一个是担心苏语晴多想，另一个是因为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盯着按下去的手机屏幕看了几秒，脸上又浮现苦涩的笑意。

“蒋方宇，我之前就警告过你的，并且不止一次，你把我说的话当成什么了？”

边不断有人往来，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他们说说笑笑走过，明明离得如此之近，蒋方宇却觉得他们的声音莫名遥远，模糊不清。

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太急于撇清了，反而更可疑。

不等他说话，俞寒川就打断了他的话，“蒋方宇，你不用解释，我都知了。”

俞寒川的话像是一把重锤，在蒋方宇的脑子里敲响，震得他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仿佛不断回着‘嗡嗡’声，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川哥，你听我……”

但是很快，这个念就被他从脑海中抛出去了――怎么可能，奚盼只是一个替，俞寒川当初会跟她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她长得像苏语晴。在感情这种事上，没有替代品超越正品的理。

不知过了多久，手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他动作略显僵的低看去，屏幕上来显示着来电人的名字――语晴。这两个字，他以前总是很期待的，此刻却

蒋方宇说着说着，像是被人扼住了咙，忽然没了声音。

蒋方宇闻言一愣，只听俞寒川继续说，“还是说，你了什么心虚的事，潜意识里觉得我会找你？”

电话那，俞寒川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没事就不可以找你吗？”

全说，省略了俞寒川挨的那一巴掌，还有俞寒川跟人打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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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方宇心下一沉，但他还是稳住了，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川哥你说什么呢，我什么……”

忽然，屏幕又一次亮了起来。蒋方宇以为是苏语晴，眼神一亮，然而下一秒他就看清了来电人的备注――俞寒川。他愣了几秒，心底忽然蹿起一心虚，有些犹豫的接通了电话，“喂，川哥，找我什么事？”

蒋方宇记忆中，俞寒川跟苏语晴交往的时候，因为格缘故，总是给人一种有些冷淡的感觉。但他会陪苏语晴去图书馆，跟她一起看书，给她讲题，陪她一起上晚自习，偶尔去约会看电影。那时候学校里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他们这一对，校花校草，神仙恋情。

“看在这些年的兄弟情分上，蒋方宇，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要自己解释，还是默认了？我知你对苏语晴……”

而今天看到的情况，一度让蒋方宇很错愕，因为俞寒川的反应真的出乎他的意料，跟他所了解的以及记忆中的都有很大的区别。有那么一瞬间，蒋方宇甚至觉得，俞寒川对奚盼的在意程度，比当初对苏语晴要高得多。

“川，川哥，我……”

“嘟……嘟……”听筒里忽然传来一阵忙音，电话已经被挂断。

蒋方宇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跟苏语晴又聊了几句，就挂断了，因为她要去吃早点了。

那三个字，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一瞬间将蒋方宇的防御击得粉碎，他近乎恐慌的开口，“跟语晴没关系！川哥，是我觉得奚盼她不上你，她那样的人，除了一张脸几乎一无是，而且那张脸还……”

蒋方宇拿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恐慌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