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母子对质

姬丹：我真替樊於期感到不值。

嬴政：不是……我……

听到这，

姬丹：不用说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赵姬不知嬴政一大早好端端的哪儿来那么大火气，正斥责他言行无状，孰料一垂眸瞥见档案上的内容，顿时诧异地呆住，过了半天才问：“这是从哪里来的……”

因为他了解嬴政的脾，对方在盛怒之下并不是对人一通破口大骂、暴如雷或是砸东西，而是表现得十分平静漠然，不了解的人本意识不到对方在失控的边缘。

中一旦见了血光，那便真的闹大了。

不光如此，往往嬴政越是面色平静的时候就越危险，若是让人上前去拦，樊於期无法保证对方会不会直接剑。

姬丹：说的是你，你为什么要抛弃他？抛弃了不算，他抱着你的那么苦苦哀求你，你居然还踢他！

樊於期估摸着要出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紧跟着一个箭步追了出去。

“母后的意思是儿臣不大秦的君王，是这样吗？那就等儿臣将接下来的话讲完，母后再考虑究竟要不要废了儿臣吧！”未等赵姬开口，嬴政自顾自地继续说，“这份档案源自赵国，樊於期奉命平叛的时候在嬴涯的军帐里发现的，看过它的人除了嬴涯和参与谋反的那几个宗室，便只有成蛟了。成蛟对此不屑一顾，可樊於期的子您是知的，偏偏对什么都喜欢刨究底，为了查明真相，他还真就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刨开了儿臣的外祖父母、也就是您所谓父母双亲的坟墓，母后不妨猜一猜，他发现了什么？”

姬丹：不是你踢的？

赵姬一言不发，面色却变了，攥着丝帕的右手因用力而指关节泛白。

“简直是荒唐！一份随意造的卷宗能说明什么？！为君王偏听偏信，现在居然连这种不知哪里搞来的东西都当回事，你这个国君是怎么当的！”尽赵太后面愠色，然而那紧紧攥着帕子的手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赵姬这才有闲工夫坐下来为孩子们制作虎鞋，不曾想刚拿起针线，便看见嬴政大步星地冲进殿内，一进来便将那份档案扔在她面前：“母后是不是该给儿臣一个解释？”

嬴政刻意忽略母亲的表情变化，继续往下叙述：“樊於期发现棺木里的赵氏夫妇高尚不足六尺，儿臣就奇怪了，外祖父母那样的高是如何生养出母后这般量的女子？”

嬴政：是我，但是……

嬴政走得很快，步履带风，丝毫不顾后面樊於期心急如焚的呼喊，而樊於期亦不敢跟得太紧，更不能叫人们去拦。

德仪内，霜儿给两个孩子喂完早饭，便一左一右牵着他们的小手去了花园。

嬴政一脚将他踹开，径直出了殿门，朝着德仪的方向疾步而去。

樊於期：作者啊，劝谏君王为什么要抱，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去调查赵国档案的真假，万死难抵其罪！长安君和那些屯留的降卒已经为此枉送了命，属下只求一死，望您千万不要去质问太后，不要让更多的人再牵扯进来了！”

【大秦の小剧场】

嬴政：好好的怎么说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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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冷笑，并未正面回答赵姬的问题：“儿臣只想听母后一句真话，这上面说的是否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