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玉简，扭向地上的人问：“你的灵力消耗了多少？能否用来赶路？”

“或许……你们正于幻境中，或是被什么妖族魔族以秘法控制？”

苏旭白了他一眼，又转向玉简：“我不是要你们这样，只是问一声――如果你们还想原路返回，是否已经不到了呢？”

慕容遥很大概率听到了方才的对话，却也并无不满，“地入口有结界阻隔，只能进不能出。”

苏旭斩钉截铁地：

“我是想看看能否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幻境还是结界，亦或是某种诅咒。”

苏旭：“……”

苏旭投给他一个你无可救药的目光，伸手向着远方遥遥一指，“请你看看这座城有多大，若是那地有这座城一半大，没几个时辰恐怕都找不到。”

韩曜嗤笑一声，“他们又不是你。”

韩曜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抢在对方前面开口：“无论你在意还是不在意，你都没资格我怎么，如果你不愿进去，那就在此或者回到山里等着，亦或是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不会拖着你要与我什么。”

苏旭深一口气，终于忍不住了，“我担心慕容遥和他的师弟师妹们，是否让你很不满呢？”

慕容遥一行人若是在白沙城的正下方，那也是很长的一段距离了。

“我不会。”

们已数次看到向下的阶梯，只是并未走进去，不过，我们在祠堂里也只是沿着那地一直向下走。”

两人都安静下来。

她犹豫着问，“每次遇到这种本不该发生的事，就有可能是这样。”

然后，在长街上砍骷髅的人扬起声音，“也许整个城都笼罩在幻镜里，却并非人为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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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旭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因为这里并非妖城，曾经也只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以慕容遥的实力就算是寻常结界都能打碎。

少年皱眉望着她，眸色瞬间幽深起来，“我并不介意你强求我什么――”

苏旭遥望着笼罩在风雪中的白沙城。

“可以。”

“你可曾试过击碎上方的穹？”

韩曜点点，接着犹豫了一下，神情不愉地：“你是想要去找他么？”

韩曜倒是无所谓，他收起剑到了房上，寒风穿过半截残缺的屋檐，来一脸雪花。

这次慕容遥沉默了更久，“你是说，我如今听到你的声音，也都是幻镜的一分，你也是假的？”

“你可以用神识找他们。”

所以那地可能是直接通向地下二层或者三层，如果他们无法往上走就不能分辨自己究竟在哪里。

不用问，那结界必然也是无法破坏的。

韩曜撇过，“反正你灵力定然很多，就算引来一堆骷髅也可在下面大开杀戒。”

苏旭也想过这种可能，“假如这城被法术影响，在进入边界时，应当有所感知。”

苏旭知这家伙灵力也不少，没想到砍了一刻钟的骷髅，竟然也消耗了这么多，“我们找找慕容遥说的地方，看看能否进入地。”

此只是城外的村镇，相距还有十数里之遥，以她的眼力，也只能模糊看到一片青灰色轮廓。

慕容遥沉默片刻，说他试过，然而无法打碎这里的石。

“大概消耗了十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