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猜到真相的宁昭昭点点，什么都没说，恢复笑嘻嘻的样子出去吃早饭。

而是一种失落。

谢过默文，宁昭昭和希里斯进了屋子里。

希里斯见她明白了，不急不慢穿好衣服：“等离开游戏了，我慢慢再告诉你。”

希里斯的背是一条颜色鲜明的魔龙纹，那龙看起来特别凶猛，宛如有生命般，活灵活现。

宁昭昭双眸放大，所有注意力在一瞬间集中在唯一出的那只眼睛上。

话还没说完，不屑于解释的希里斯直接把自己展给她看。

也是。

换其他人，希里斯也没那么多耐心应付，反复回答一样的问题。

不知是不是错觉，村子里的

大概有半截手指的细大小。

希里斯的动作虽然有点着急，但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没有用多少力气。

希里斯站到窗边，第一次脱下他那有点脏的外套放到床上。

“哇哇哇你干什么呀，”宁昭昭用手遮住眼睛，手指翕开一条细细的，悄悄往外看，“外面还有人呢，你怎么……”

“看啥？”傻住的宁昭昭眼睛瞪大。

吃过早餐后，一大群人朝着村口走去。

那条龙的眼睛，似乎在看着她。

不知为什么，看着那条魔龙，宁昭昭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同时又感应到一种带着强势压制的寒意。

不等她继续观察那个瓶子，希里斯转过，背肌理畅，肩宽腰窄，随着他的动作，肌肉在轻动，眼前的画面特别带劲。

她一开口，默文的态度180度大转变。

脱掉西装外套后，希里斯又开始解衬衣扣子，很快就脱出一抹香肩。

“那小乌……真的没事吧？”尽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再一次确认。

宁昭昭忽然止住哭声，冲默文微笑：“默文，我没事，我和希里斯有点其他事想谈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

脱了衣服后，宁昭昭才看见希里斯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深色的小瓶子，里面不知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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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地宁昭昭走上前，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下那只眼睛，一抹黑雾腾起又迅速沉入。

那图案再熟悉不过，就是当初小乌沉入她手背后的模样。

“那……我在门口守着，不让别人打扰。”

可看宁昭昭眼巴巴的样子，可怜兮兮的，他的声音也不自觉柔下去：“他一点事都没有，他很安全，他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眼睛！

“昭昭要是不想跟你走，你不能勉强她。”默文的手里已经出现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特别严肃地盯着希里斯不放。

“看到了没？”希里斯偏过问。

“你如果想知那个乌漆嘛黑去哪儿了，就跟我来，不能有别人。”低下，希里斯在她的耳旁轻声。

陪伴了她那么多年，现在突然要离开，换谁也会不开心。

屋里没有开灯，有点灰暗，全靠小窗里透进来的光线。

“你看仔细一点。”

尽她没说，希里斯一直在暗暗观察她，宁昭昭的眼睛弯着，可眼底却不是笑意。

一开始，宁昭昭以为他是想清理外套上的灰尘，很快，她发现自己猜错了。

“怎么回事？？？”宁昭昭震惊。

“没……没事，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