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老王听到他的话，立眉飞色舞地恭维到：“大少爷，您真是和姚小姐心有灵犀。没错，姚小姐她已经把那家报馆砸完了！”

最后终于忍不住，试探着开了口。

可这些席辰都没有，他的自律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仿佛是一种从不松懈的骄傲。

席辰睁开眼：“什么事？”

席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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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后来同那位学戏剧的姚小姐谈起了恋爱，也只是抽出了每日的午饭和晚饭陪女友，吃完了饭，必会一个人再回实验室。

“那个，大少爷。”

席辰皱了下眉：“打官司？要按照她的脾气，不该先把报馆给砸了吗？”

席辰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一个画面逻辑十分混乱的梦，但他实实在在地被这梦影响了，以至于这一整天都有些心绪不定。

今天的席辰，的确有些不正常。

昨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很多画面都有些真实，才会让他今日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上次从英国人手里拿到的那批枪支，我发现改善了手托分，重量可以减少，但程会变得不稳定。”

“好，那我便先回去了。”

休憩片刻，席辰将这无厘的梦境放到了脑后，起拿起了外套，准备回席公馆。

在知席辰的份以前，吕成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席辰应该是一个出落魄的穷学生，毕竟出来留学的那些少爷们，谁上没带着些许劣习？要么是一群人聚在一块抽烟喝酒，要么是成日同女学生风花雪月。

“嗯。”

老王的车就停在军需的门口，席世涛的车是单的，司机也是他的一位副官。而自从席辰被席世涛安排来了军需后，本来只负责家里日常用车的老王，便被安排来接送席辰，每日都会提前等候在门口。

姚薇薇向来直来直往，用这种婉转曲折的法子，怕是就算打赢了官司让对方赔了钱，她心里也没有那么解气。

上了车后，席辰照例靠在后座假寐，可老王却盯着后视镜，频频望他。

“咳，就是姚小姐之前曾被一家无良报纸胡编乱造地污蔑，所以准备和那家报馆打官司，这件事最近闹得还大。”

他梦见父亲因要祭祖去了南京，回来时却遇袭受了重伤，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后他会围着实验室的那栋楼跑上十圈，然后继续回到实验室待到十点。

画面一闪，又看到姚薇薇不知为何站在了法庭上......

“其余几个最关键的零件都是铬，虽然可以试着用其他材质替换，但铬坚不易腐蚀，能大大延长这批枪械使用的时间。”

“有话就直说。”席辰并不想听他绕弯子。

听到吕成的提醒，席辰回过神，看向吕成：“嗯，你继续说。”

吕成深知席辰事专注，几乎从不会分心，更遑论正与他谈事时出神了。

席辰点点：“那便还是用铬制零件，铬矿的问题我来解决。”

老王突然笑笑：“您有没有听说，最近上海滩发生了一件热闹事？”

吕成离开办公室后，席辰终于放松了下来，靠在椅背了眼睛。

“还有能更换的材质吗？”

毕竟，她又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