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出去,没一会儿复命:“世子爷不在。”
“他去哪儿了?”
祁季昭面色不好,歪在车里一直闭目养神。顾至则叼着一
干草,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顾二老爷亲自扶他起来,
:“孙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若当真有证据证明是我那不肖侄谋害了令郎,我定当禀公执法,绝不轻饶。”
好说歹说劝住了孙大人,顾二老爷转
命人:“元郎在哪儿?去把他叫来,我有话问他。”
顾宣笑笑
:“这件事,爹虽未同儿子明说,可儿子一直知
爹的心思,这爵位本就是大伯浴血奋战换来的,且世子一直就是大哥,他承了候爵也是情理中事。爹只
按自己心思
主,不必
儿子,不
您
出什么决定,我都能理解。至于我娘,不过是她自己一些不切实际的想
,儿子会好好劝劝娘。”
孙大人摆着手:“一人
事一人当,顾二公子纵然仗义,可老夫也不会牵怒无辜,且冤有
债有主,还请候爷把顾世子请出来。”
那下仆忙
:“正是正是。”
他情不自禁的想:难
是周琳琅又搬出来了?
送走孙大人,顾宣
:“爹,这事定然跟大哥没关系,孙家那边,儿子自去
理,若是他们还不依不饶,说不得儿子代大哥去
罪就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大不了我把这条命豁出去了。”
顾二老爷点
:“你是个有主见的,打小就比旁人心志坚定,这么多年你不靠家里,坐到御前副统领的位置,全凭自己的本事,可见爹没看错。你大哥他……心
是好的,只是有些不够成熟,我想了,等到秋后就上本请封你大哥为镇国候。不求有功,但求他一生平安顺遂,守得顾家传承,你意下如何?”
车子进了登临巷,顾至
下车,四顾无人,心口一松,不经意凝神望到从前周琳琅所住的院门那把大锁取掉了,大门虽紧闭,却隐约能听见里面有人声。
顾二老爷看着顾宣那坚毅的眼神,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委屈你了。”
顾宣笑
:“爹说的是什么话?我有什么可委屈的?大伯和大伯母走得早,大哥从小就没享受过父母的疼爱,难免有些任
,这也是人之常情。我是兄弟,谦恭谨让也是应该的。”
随即又笑:怎么可能?她又不蠢,都栽过跟
了,总
,这总成了吧?”
顾至并不知
顾宣在二叔父跟前上演了一出孔
让梨,他正送祁季昭去登临巷。
那下仆犹豫半晌,直看向顾宣。
话锋一顿,又无耐的
:“可孙大人也知
,家兄家嫂死得惨烈,膝下只有元郎这么一线香火,这么些年,他虽然纨绔了些,但要说到谋害他人
命,想来他是不敢的。这事,顾家定然要给孙家一个说法,还请足下稍安勿躁。”
顾二老爷长叹一声。
顾宣忙打岔
:“不是说祁家三表兄
子不好?想来大哥定然陪着三表兄呢。”
顾二老爷哪里瞧不出他们两人之间的眼神交
,长叹一口气,摆手
:“罢了。”说完面带忧色,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