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笑：“我刚吃了的，就不添了，大哥大嫂和范妈妈慢慢儿吃啊，我就先回房去了。对了，我把青梅留下，大哥大嫂有什么需要，就只与她说。”

范妈妈跟在她侧，闻言抽泣了一声，：“我不是难过夫人和离，当年我就支持夫人和离了，只不过碍于种种原因，终究没和离成而已，如今又发生了更过分的事，我当然只有更支持夫人和离的。我就是太心疼夫人，太心疼姑了……姑今儿实在累坏了，快些回去梳洗了歇着吧，夫人您和大爷就只交给我便是，我一定会服侍照顾好夫人的。”

又与程钦说了一句：“大哥，你吃完了就好生睡一觉，明儿我们还有一场仗要打呢，等用了早膳，我们就出发。”

范妈妈忙上前小声：“姑，您要出去了吗？我扶您吧。”

范妈妈守礼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与主子同桌吃饭，忙要推辞，“大爷大先吃吧，等大爷大吃完了，我再吃也是一样的。”

所以不但裴瑶和裴二老爷，还有其他那些包庇纵容裴瑶、助纣为的人，早晚她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方由一直在厢房里等着她的罗晨曦虚扶着，回了自家的院子。

一旁程大也：“是啊范妈妈，快坐下趁热吃吧，这鸡汤很是不错，我本来没胃口的，刚才喝了一碗，都觉得浑舒坦，胃口好了许多……您再不坐下，我只能来拉你了啊。”

她这么好的亲娘，凭什么要受那些龌龊之人的委屈与恶心，凭什么连命都一度受到威胁？裴二老爷今日能灌她娘安神药，明日便能灌她真正的毒药，何止薄情寡义，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待范妈妈却不过，只得谢了夫妻两个和季善，半坐了，举了筷后，方又问季善，“妹妹，你要不要再添点儿？”

罗晨曦这才问她，“善善，明儿你真要亲自去豫章长公主府吗？你今儿着实累了，要不还是让师兄和程大哥去，你就别去了吧，没的又白生一场气。只是为了能成为未来太子妃和皇后的外家，裴家的人都能那般丧心病狂了，何况还是未来太子妃和皇后的本家，长公主肯定说什么也会包庇那个西贝

季善笑着低：“我哪这么弱了，范妈妈别把我当琉璃娃娃似的，倒是您，不怎么说也该吃点儿东西才是，不然明儿我娘醒了，您却倒了，岂不是让她又跟着担心？您也别把今儿的事想得多严重，如今和离于娘来说，才是好事，娘也还有我和大哥，我们定会好生孝顺她，让她余生无忧的。您和您的家人也一样，大哥会尽快把他们都接出来，往后我们兄妹定不会委屈了你们的，您就放心吧。”

“是啊，只要有范妈妈随时照顾母亲，我和妹妹便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程钦应，“范妈妈也过来吃点儿东西吧，妹妹才让人送来的，正热乎呢，也好子。”

季善又默默陪了程夫人和骥哥儿姣姣一会儿，才替祖孙三人捻好被子，站起了来。

年以来，程夫人对她的种种疼爱与回护。

季善点点，“有范妈妈照顾娘，我和大哥都再放心不过了。是吧，大哥？”

程钦却是：“这会儿也没有外人，范妈妈就别拘那些个俗礼了，早点儿吃完了东西，也好早点儿进去继续守着母亲，不然等饭菜凉了，妹妹又得让人重新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