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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将她的手送到边吻了一下，才：“娘倒是没这样与我说，她刚才一出门就去厨房忙活儿了，哪顾得上与我说话儿？但爹自会好生劝她的，经过昨儿的事，我相信她也不会再犯糊涂了，本来儿孙就自有儿孙福，不是么？”

“况我听爹的意思，娘之所以着急，也并不全是就为了什么香火供奉，家财产，她就是希望我能有亲生骨肉，以免到老来万一老无所依，当初大哥他们坚持分家的那口气，她至今都还记着呢。当然，我不是说她就想得对，得对，得我和善善你生的，才叫我们亲生的好吗？她也从来不重男轻女，善善你只看她待二姐，待大丫二丫她们，你就知了，所以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季善笑嗔，“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这么肉麻呢？孩子如今也还没成形，也不用你守，你就安心去你的衙门吧，等过几日封了印，你有半个月的时间一直陪我呢，不差这两日。”

皱眉与沈恒：“那个采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我想来想去，都不知该怎么安置她才好，之前还觉得等出了正月，再替她说亲事也不迟，横竖她日日都不出门，也吃用不了多少东西。可如今，我心里实在有些膈应，不想她再留在我家里，留在我眼子底下了。”

沈恒等她一说完，立刻笑：“我当然是真这样想啊，我们不能想着要是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我们得想幸得老天爷给了我们一次机会才是。这次机会都好容易才求了来，我岂敢立刻奢求下一次，那不是得陇望蜀吗，当然是知足才能常乐。况不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是我们的孩子啊，我都想好了，若是女孩儿，将来我们也可以招赘嘛，不也是一样的？”

话说回来，就算他们重男轻女，她自己的女儿自己疼便是，能有爷爷疼当然最好，没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季善再次亲会了一把相公的上，笑得眉眼弯弯的，点：“是哈，女儿的话，我们将来大可招赘嘛，甚至她一辈子不嫁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养她一辈子就是了。不过爹娘也这样想吗，他们怕是想着有了一，肯定就有二有三，才会这般豁达吧？尤其娘，只怕未必这样想吧？”

“倒是你方才说这一胎无论是男是女，你都喜欢，是真的吗？那要是我们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你还这样想吗？毕竟这一次都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我可不敢奢望还能有第二次惊喜，少不得顺其自然，听天由命了。”

季善想到沈九林与路氏的确不是那等重男轻女的，也就释然了。

夫妻两个又高兴了一回，想到家里还有个定时炸弹采冰，季善笑不出来了。

这般一想，心里也是膈应得不行，：“我现在反倒觉得，就算我们能找到没娶亲的秀才举人愿意娶她，她

要么她就别答应嫁人，大家少不得再商量谈判；既答应了嫁人，那就该安安分分的，难不成秀才举人还不上她，他和善善还会亏待了她？

说得沈恒满脸的不舍：“可我不想去衙门，只想守着善善你，守着孩子。”

里好好儿的，有娘照顾，便晨曦回去了，也有杨柳青梅陪伴，指不定我娘和二嫂很快还要来，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沈恒想到昨儿的事，虽然大半都错在路氏，但若采冰不是另有想法，一个巴掌也拍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