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笑着点，“好啊，横竖你也比我高，天塌下来也是先压你，我就躲在你的羽翼之下，得受用一日，且受用一日了啊。”

季善听得叹了一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儿？本来大家都消消停停的过日子多好啊，可惜咱们不去沾是非，是非也要来沾咱们，也只能迎难而上了。”

沈恒见了因笑：“善善你不至于这般着急吧，又不是明日就走，师妹光家里都得好生交代一番，妹夫肯定也不放心，我估摸着后日一早能出发就不错了。倒不如等晚间我与妹夫商量后，你再收拾行李也不迟。”

季善咝声：“我想想啊……就赌洗碗吧？要是你输了，今晚上的碗就全你洗了，怎么样？”

沈恒见她兴，笑：“好啊，赌什么？”

“啊？这不是占岳母的便宜占大发了呢？……好吧，既岳母坚持，往后我们好生孝顺她老人家也就是了……”

季善却是笑：“以晨曦那个急子，怎么可能等到后日才出发？铁定明日就能出发，我不现在收拾，等晚间再来手忙脚乱不成？不然我们打个赌？”

沈恒了她的，笑：“善善你也别把那些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放在心上，凡事还有我呢，你就安心你想的事，每日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夫妻两个在院子里待到天黑了，才回了房间里。

这下沈恒可以安心去大同拜见罗府台，一家人小聚几日了，季善立时打发杨柳去了一趟赵家，把好消息告诉罗晨曦，随即便开始带着青梅，收拾起去大同的行李箱笼来。

夫妻两个耍着花枪，弄得季善行李也不得好生收拾，至于青梅，自然早已躲了出去。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早就想好输打赢要了？哪有这种事儿，如果你输了，碗可以不洗，不过……”沈恒说着，附耳过去一阵低语。

沈恒缓缓点：“行啊，洗碗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不过要是善善你输了呢？”

翌日，吏有了消息，皇上没有召见沈恒的意思，让他自便，半个月后到御史台就任即可。

人不疑疑人不用，只怕殿下座下其他人也不好相与；二哥自己也未必就愿意追随殿下，便他没有脚踏两只船之心，旁人也会那样看他，又是何必？倒不如就如今这般，两都不掺和的好，至少将来纵无功劳，但也不至有大过。”

不多一会儿，杨柳回来了，“大姑说，既然大爷能去大同了，那便明日一早就出发吧，早一日到大同，就能与老爷多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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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善笑得狡黠，“我怎么可能输？再说就算我真输了，我又不是大丈夫，必须言出必行，所以，你懂的。”

换来季善的轻啐，“想得还美，我就要碗也不洗，你的赌约也不答应呢？”

“至于要不要告诉二哥，二哥心里未必就一点数都没有，只不过不能确定罢了。等过上几个月，我们往殿下府上走动得勤了，自然该知的人都知了。不过我下次见了二哥，还是先探一探他的口风吧。”

“得受用一日且怎么一日怎么够，肯定得受用一辈子啊。对了，宅子和银子的事儿，与岳母说了吗？”

“说了，不过别说九千两了，八千三百两娘都不肯要我们的，还是二哥劝我们各退一步，娘才答应了收宅子的六千五百两，我呢则不替那一千两和这几年的房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