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季善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二嫂那边也乱着，就别再给她添麻烦了，横竖还有费妈妈在，也还有丁嫂子在呢，她也是过来人，两个稳婆接生过的孩子更是数不胜数，肯定没问题的！”

沈恒：“丁事说已经去请了，应该快到了。善善，你说要不要派人去把二嫂也请过来？她到底是过来人，整好这几晚都不宵禁，还是极方便的。”

先让师妹母子平安才是最要紧的，旁的都可以容后再说，若真师妹不是提前发动，而是人祸，要算账也是之后的事了，你说呢？”

关键如今没有剖腹产，只能靠产妇自己生，不然她何至于这般慌乱？只盼晨曦一定要勇敢一点，坚强一点，务必母子俱安才是！

沈恒脸色就越发难看了，沉声：“就算要吵架要评理，不知师妹都快临盆了吗，为什

沈恒抬手给她抚了抚眉心，“其实我心里也乱的，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经历，不过凡事都有第一次，像考举人和进士，当翰林我都是第一次，当初开飘香善善你也是第一次，我们来京城生活也是第一次，可我们不都得好的吗？所以眼下也是一样，只要我们稳住了，结果就肯定是好的！”

季善不等红绡把话说完，已提了裙摆，疾步往里跑去。

红绡：“爷一直陪着少夫人的，稳婆怎么都赶不走，说一定会陪着少夫人一直到她母子平安，让少夫人别怕。至于为什么少夫人会提前发动，当时王爷和王妃说话间又吵了起来，王妃非要王爷当着所有孩子的面把话说清楚，让所有人评理，世子便喝命我们这些在殿里近服侍的都退下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便不是很清楚了，只隐约听见王爷王妃吵得更厉害了，好像还动了手，大家都乱糟糟的急着去拉去劝，可能就是那时候把少夫人惊着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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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赶至罗晨曦院里，还在外面就见里面早已是灯火通明，人声纷沓，远远的有人一瞧见他们便忙小跑了过来，及至近些后，季善才看清是红绡，忙：“红绡，你们少夫人怎么样了？”

季善闻言，接连深了几口气，总算醍醐灌般清醒了过来，缓缓点：“相公你说得对，眼下让晨曦母子平安才是最要紧的，我们必须得冷静，尤其是我，待会儿要进去全程陪着晨曦的，就更得冷静了。呼――，幸好还有相公你，不然我真是要乱了。”

至于车里给罗晨曦买的各色小吃各种小玩意儿还有花灯，自然更是顾不得了。

“嗯。”季善重重点应了，“我现在觉得心里好受了不少，才丁事说已经去请太医了没？光有稳婆肯定不够，必须得太医也在场随时待命才是。”

沈恒见状，也忙跟了上去，一面问红绡，“那妹夫在哪里？不是回王府去过节的吗，好好儿的怎么就会提前发动了这么多呢？”

说话间，车已进了垂花门，待车一停稳，沈恒便立下车，又忙转扶了季善下车，然后夫妻两个连气都来不及，便忙忙往罗晨曦的院子赶去。

红绡急得已顾不得给二人行礼了，直接着气：“少夫人痛得厉害，羊水也早破了，稳婆却说还早得很……亏得大舅爷大舅回来了，少夫人一直要大舅呢，大舅快进去陪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