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今儿来的宾客上到总督大人布政使大人家的女眷，下到会宁辖下各县县令县尉县丞家的女眷们都没有需要留宿的，早自家寻好了住，――毕竟自家寻的住着更自在，不用季善再心，不然还得忙上加忙。

季善笑着点点，“好，那我待会儿再过去。不过老爷这会儿不是该在前边儿忙吗，难已经忙完了？”

婆子笑：“前有大爷和钱师爷等人在，老爷便趁这会子来瞧大小姐了，毕竟这可是大小姐在娘家的最后一个夜晚了。”

这一忙，便直忙到晚间送罢了最后一拨客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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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善便先回了自家院里去洗澡换衣裳，忙了一整天，里衣都汗几回了，浑都黏腻腻的不舒服，实在不愿意就这样去罗晨曦那儿，非得先洗个战斗澡不可。

顿了顿，又：“至于你说恩师的白发又多了，下次再见不定得是什么时候了，恩师也肯定白发更多人更多了，恩师可正值年

婆子便笑着屈膝行礼，随杨柳出去了。

话没说完，已是哽咽得说不下去。

季善见状，忙伸手揽了罗晨曦入怀，柔声：“又不是你想嫁得那么远的，是太后懿旨赐婚，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所以哪里是你不孝了？何况只要你过得好，只要大姑爷与你和睦恩爱，恩师只有高兴的，又怎么会怪你？”

便没多说，横竖晚间还要过来说己话儿、那啥教育的，只笑：“反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这两日真的顾不上你哈。红绫，再给我来一碗酸梅汤，方才席上我喝得不少，来时有些晕，喝了酸梅汤人倒是清醒了不少，再喝一碗，便好去前面继续招呼客人了，满堂的宾客，却连个主人家都没有，算怎么一回事儿？”

想来罗府台与罗晨曦这己话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吧，毕竟父女间感情那么深厚，如今分离却已近在眼前，偏之前罗府台日日都忙得很，父女间连一起吃顿饭的机会都没有，待会儿她过去时，晨曦怕是眼睛都要哭了吧？

季善因忙笑：“祖宗，你可不能再哭了，再哭明儿不但眼睛，脸指不定都要，可就当不成最漂亮的新娘子了。红绫，让人煮两个鸡来，给晨曦敷眼睛。”

罗晨曦哑声：“善善，我方才瞧得爹的白发又多了，这些日子我竟没注意到。再想到明日过后，我便离爹越来越远，下次再见，不定得是什么时候，爹的白发肯定又要多了，人也肯定又要老些了，我便实在忍不住啊，我真是太不孝了，为什么偏要嫁得这么远……”

果然罗府台已经走了，也果然罗晨曦双眼又红又，季善到时她还在抽泣。

季善方与青梅：“好了，这下不用洗战斗澡，可以慢慢儿洗了。”

一时喝过酸梅汤，季善便带着杨柳，又回了前去。

不定得是什么时候去了；且一顿不吃也饿不着。

“这倒是。杨柳，替我好生送了这妈妈出去。”

第246章婚前教育出阁

不想她前脚刚回屋，后脚就有婆子来传话儿，“大，老爷去大小姐那儿了，让您迟些再过去陪大小姐。”

季善胡思乱想着，慢慢儿洗了澡，又吃了一碗杨柳特意去厨房让人给她的酒酿卧，估摸着罗府台应该已经走了，才打着灯笼，去了罗晨曦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