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递完了，脑子也越发冷静了，这才想起问沈恒：“你见过夫子，考卷也给夫子看过了？那夫子怎么说，说你答得好还是不好？”

一时到了镇上，季善懒得再去学堂应酬孟太太，便与沈恒约好等他见过孟夫子，离开学堂后，直接去布庄找她即可，然后彼此作了别。

所以季善不满意归不满意，照样挑得很欢乐忘我，简直本停不下来，自然也早忘了时间了。

模拟考试这个“法宝”，她还要留着万一以后能派上用场也指不定，当然不能如今就让孟夫子给知晓了，不然岂不是白为孟夫子嫁衣呢？

季善方笑起来，“那就好，那后日我们就安心在家等二姐二姐夫回来吧。掌柜的，我一次买这么多布，加上前儿买的那些，也算是个大主顾的，你

：“你娘回见了你给她选的尺，一定会很高兴的。”

沈恒笑：“夫子脸色一直好的，除了一开始听见我竟然答完了整套卷子，有些惊讶以外，之后一直都在笑，说我只要敢答题，便至少能有五六分的把握了。还说只当我这么久没正经念书写字，字肯定写得有所退步了，没想到反倒瞧着有所进益了，夸了我呢。”

翌日早起跑完步，吃完早饭后，季善便随着沈恒一去了镇上，沈恒是拿了自己此番模拟考的考卷去找孟夫子审批，季善则是想着自己反正在家里也没事儿，倒不如去镇上买东西去，也好早些把事情给了了。

给孩子们的布要柔又耐磨，给几个嫂子的要鲜亮，还有给沈青的更得好好挑，男人们的倒是好挑，一律青灰黑就对了……季善虽对这个时代布匹的材质感实在不怎么满意，当然，肯定也有真正好的，可显然清溪镇难找，她也得考虑自己如今的经济实力。

才让季善发热的脑稍稍冷静了下来，也有些惊讶：“我已经挑这么多了吗？呃，的确是多了些哈，那我不挑了，再看看能不能减些吧。”

但谁让买买买这件事本就对所有女人都有致命的引力，那引力甚至胜过买了什么东西，真正引人的其实是那个买的过程呢？

当下娘儿俩又说了一会儿话，见天色不早了，季善便出了堂屋，往灶房完饭去了。

还是等沈恒找了来，对着满脸堆笑的掌柜指着的季善挑好了的一大堆布料惊呼出声：“娘子，你挑了这么多？我们需要买这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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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善遂径自去了布庄。

沈恒早让她叮嘱过要保密的，忙笑：“我就说自己是在家里试着的，旁的都没说，季姑娘只放心吧。”

这可是重中之重，旁的事都得靠后。

季善却仍很紧张，“那夫子脸色怎么样，好看不好看？就算一时半会儿看不完所有卷子，扫上几眼却是足够的，你不知，有时候就几眼已足够说明一切了。”

说完，少不得只能又斟酌着把一些不是最满意的布料捡出来递回给掌柜。

季善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夫子也这么说就好，可见你的学识是真的没问题，如今就等夫子审批的结果吧。那，夫子还问你别的了吗，你没告诉他吧？”

沈恒知她挂心这事儿，笑：“已经见过夫子了，考卷也给了夫子，只夫子说一时半会儿的审批不完，不是后日正好休沐吧，就说明日散学时给二姐夫，让二姐夫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