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试卷放在她的玻璃柜台上，里是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骨的挑逗的，十分色情。皓努力让自己平静地开口：“能考满分很不容易，下次也要好好努力。”

“发怎么变短了。”

“再长一点会更好看。”

“哦，原来是为人师表的老师啊，抱歉抱歉。”

皓没有解释原因，而是像小时候一样伸手摸了摸莫玖的发，试图像过去一样缓解她的窘迫问：“你爸妈呢？”

极其糯的女声还带着春意羞怯，地说：“老师好。”

皓听见女孩儿的一声惊呼，随即是猛然加剧的抽插声，男人舒爽地叹口气，大抵是了。

不多时里红着脸春风满面的男人就出来了，手里拎着黑色的袋子，还不忘把刚进门的男人一起捎走：“小婊子今天不好，都不尽兴。既然人家老师都来了，还呆着干嘛，等着一起玩3P啊？”

皓终于记起来为什么觉得这名字耳熟。十几年前他住在隔小区的时候，对门家的小女孩就是这个名字。那时候她还背着红色的书包，扎着双尾，每天叼着面包出门，偶尔遇见他的时候都会甜甜地说上一句早上好。

皓因厌恶而柠起的眉登时松开，他抬眼看见一个女孩。杏仁似的眼睛黑溜溜的，发剪的很短，刚刚落在肩膀，白的肌肤没有多少血色，小嘴巴微张的模样，嘴角有些开裂。

皓对这些一点也不意外。莫玖的母亲是个出了名的赌鬼，当时还邻居时就总能看见有债主上门债，莫玖的父亲也不像个会经营的，一夜暴富之后很快就挥霍一空，也真亏他能攀上别

“莫玖。”

？”

皓恶心地掏出手帕捂住鼻子，等了三分钟，浅花色的门帘动了动。

皓默念莫玖这个名字，确定没有找错地方。但试卷都拿进来了，就这么走掉实在浪费。皓有些洁癖，不只是生理上的，他现在再也不想跨进这地方一步。

两个男人是认识的，互相打趣几句走了。

小时候莫玖忘带钥匙进不了门，只能蹲在门口地垫上，皓也会这样哄她拐进自己的家门，顺便给她辅导作业。

“嗯。”

“他们离婚啦。妈妈不知去哪里了，爸爸找了新的妈妈，对方带了个女儿和儿子，我就独自住在这里了。”

“因为太长的话打理起来很麻烦呀，还会浪费洗发。”

“嗯，我会的。”

“啊……”莫玖变得更慌张了，强作的笑容因惊喜和窘迫变得十分苦涩，“是……邻居哥哥？”

“我是她的老师，来家访。”

“只是突然想回来了，”

男人看出皓这行和气质和嫖客截然不同，立刻笑着摆手，同时朝里嚷：“莫玖，你老师来找你了！”

莫玖努力放轻松，语调有些颤，出个笑容说：“老师你别告诉别人……”

将试卷小心翼翼地叠好，莫玖扭着袖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怯怯地问：“老师怎么突然又回这个城市了？见到你很开心。”

不得不说，莫玖有良好的学习习惯很大一分来自皓。

皓默然。他从小就知莫玖是个美人胚子，简直不像是她爸妈亲生似的。没想到长大后已经亭亭玉立，堪称美人儿了。

捋了捋自己的发，莫玖有些紧张，“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