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边死来死去的，我看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吧！”

        “那伊织呢？佳奈呢？其他人呢？”

        欧汀缓缓，“你还没有看见真正的敌人，便因恐惧而丧失战斗的力  量，这样一来，就算命运有留给你一小撮的希望，你也会视而不见的。”

        我问，“你没有方法拯救大家吗？你不是整天都待在智慧之泉旁边，它没有让你看  到什麽生路吗？”

        他的四周没有其他亚瑟众神，托尔和贺尔德都在远方待命。

        水幕上的芬理尔积虽大，但也仅如此而已，并无明显特异之，我不禁  怀疑，这畜生真的有托尔所言那般难以对付吗？

        伊织知我有话想问欧汀，一见到他的八脚战，将立刻金属护朝欧汀方向驶去。

        欧汀，“在这场战争结束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会死，就连洛基的孩子也不  例外。”

        “芬理尔，洛基的次子。”

        我难以压抑心中的惶恐不安，问。

        伊织反问。

        伊织打断欧汀的话，表情极为不悦，她望向彩虹桥的末端，冷冷  ，“你是唯一一个和那家伙有同样死兆的人。”

        距离太远了，就算桥上有东西，也本看不清楚。

        欧汀把长矛插回鞍旁的系袋巾，转问，“活下去  真是如此重要的事情？”

        欧汀穿着厚重的黑色铠甲，盔一如往常罩住他的右眼，手中握着一把鲜红的锐利长矛。

        第二天，天一破晓，欧汀率领的亚瑟神族大军、加百列和尤理耶率领的天使军团，还有我和伊织，三方势力不约而同地  聚集在彩虹桥的上空。

        欧汀回答，“牠已爬上彩虹桥了。”

        “树叶会凋零，生命会消逝，死亡也是智慧的一分。”

        而我和伊织只有两个人，尽人数最少，论实力却是最强。

        尽早巳好心理准备，但听见欧汀这样亲口述说，仍是令人绝望。

        我顺着伊织眼光看去，但什麽也看不见。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受到恐惧蒙蔽的心智，”

        “伊织……你在说谁？”

        欧汀不答，他用长矛指着底下的乌云，卷起一强风，在云层里制造出巨大的

        欧汀淡淡说，“死……”

        我怒。

        “好吧，那麽我便直截了当地告诉你。”

怪梦了。

        “等待。”

        “这……但……”

        “欧汀！”

        “废话，哪有人不怕死的！都什麽时候了，别再跟我装神弄鬼！”

        欧汀没有反驳，也望向彩虹桥，“我正在观察自己的死亡。”

        英灵们穿着和领军的瓦尔姬丽相同颜色的皑甲，分成九支队伍，远看就像九条颜色各异的飞龙，以瓦尔哈拉为中心，浩  浩地展开。欧汀自己则稳踞在彩虹桥与浮游大陆的连接，凝视着下方厚重的乌云。

        我怒，“回答我的问题！”

        天使们维持着整齐的方阵，像一抹长着鳞片的白云，静静守候在黄金原野上方。

        第十八集  第五章

        “……你说得没错。”

        “在我眼中，你和那些白翼人的命运都被一层耀眼的光给遮蔽，难以看清，”

        “你显得很害怕，阿劫玛谛，死对你而言有那麽值得畏惧吗？”

        “哦？那你倒说说，有什麽方法对付牠？”

        “我懂了，你本没有办法！”

        我在金属护中大喊，“真的所有人都会死吗！”

        “不要被你的双眼所蒙蔽，世上的事情大多不是你所看到的那般单纯。”

        我颤声，不知究竟该说些什麽。

        “我什麽都看不到。”

        “你需要真正的勇气，阿劫玛谛，否则不论我说什麽你都听不进去。”

        伊织张开一片水幕，映照出一色灰银的白大狼，正吐着，着大气，一步一步地沿着彩虹桥往上爬。

        欧汀回答，“或许，你们的命运早巳超出  我的识觉之外。”

        “这就是芬理尔？看起来并不怎麽样嘛……”

        欧汀，“智慧之泉教导我，万物终有尽，我们能的，是在  我们还有余力时，尽全力燃烧自己的生命。”

        欧汀简短地回答，然后又继

        “希望？什麽希望？你如果知什麽，就赶快说出来！”

        漩涡，很快把雨云都赶到了一边，出下  方数千公尺远的荒凉大地，彩虹桥的末端便隐没在这苍茫的景色里。

        欧汀话说得玄奇，但我可听不懂他在暗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