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榆阳眼里笑意渐甚，他斜靠着门板上，目光还逗留在她上：“别说，你穿这还真好看的。不过这么冷的天，你这短袖短裙，不怕冻着了？”

那摄影师见到施小韵边的祁榆阳，搭讪了句：“施，换男朋友了，这个比上回那个帅多了。”

祁榆阳垂眼，手暗示地了她的腰，她的百褶裙摆散在他的膝膝上，像一朵盈盈绽放的花朵，等着他去采撷。

施小韵说：“所以你得借我一件外套。”

施小韵轻声说：“我要先化个妆，你继续睡。”

祁榆

祁榆阳洗漱完出来，见施小韵穿着那一制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撩得他心猿意，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说：“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晃的我都有感觉了。”

施小韵也没跟他客气，打开他的衣帽柜，衣柜里的衣服倒不是清一色的黑白，施小韵捡了一件从裹到脚的黑色羽绒服。

施小韵去洗手间化了妆，又在浴室里换了一衣服。卧室传来动静，接着浴室门外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她并没有落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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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小韵下意识瞥了眼他的子，祁榆阳把她的手按在他的上，痞坏：“你那摄影师什么时候能到，要不，我们玩一次？”

“这白嫖不说，还带借衣服的，我可不是亏大了。”他开着玩笑，又说，“你自己去衣柜里挑。”

她今天特意化了个眼妆，眼线勾出一丝妩媚，上却是一套黑色的Jk制服，黑色的长筒袜，脚下一双黑色的鞋。又因为她手腕彩色各异的纹，这一衣服穿在她的上，倒不显得青涩稚，反倒有点像校园偶像剧里逃课的叛逆少女，两种反差感，令她把这制服穿出和别人不一样的味。

施小韵挣开他的手，斜了他一眼：“想的美。”

祁榆阳气笑了，他咬着她的耳朵：“我十分钟就能结束，昨晚能让你叫得嗓子都哑了。”

祁榆阳昨晚玩到半夜，这会是真醒不来，等施小韵走出卧室，他又沉沉睡去。

施小韵在对着镜子涂口红，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对视，祁榆阳扬着眉，上下扫了她一眼，痞痞地了声口哨。

祁榆阳兴味索然地抽回了手，握着她的手：“帮个忙？”

施小韵收回了视线，专心涂抹着口红。等她收拾完毕，经过祁榆阳边的时候，他拉住她的手，将人抵在门上，语气暧昧：“昨晚你就该穿这。”

施小韵也不急着抽回手，故意问他：“你十分钟能结束吗？”

祁榆阳也这样照了，施小韵倒抽了一口气，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等会要拍摄。”

十分钟后，祁榆阳抽过茶几上的纸巾，随意拭了两下，收拾好了自己。他又拿着纸巾，给施小韵着手心，说：“去洗一洗手。”

施小韵到浴室，特意挤了点沐浴在手上，洗了两遍，确定没有味了，这才出来。刚好摄影师给她打来电话，说在小区楼下。

施小韵昨晚入睡前，调了个闹钟，怕明天醒不来。七点的时候，闹铃准时响起，施小韵掀开被子下床，祁榆阳迷蒙地睁开眼，捞住她的手，攥了攥，哑声：“这么早？”

去了。

施小韵脸上发热，这人还真口无遮拦。论没下限，她还真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