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潜的速度很快，岁芒却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感觉他们只是在海底游泳，不知游了多久。

这儿虽然是海底深，但也据发光水母的作息有了昼夜之分。此时正是一天中最明亮的时候，“天空”中漂浮着一只有一只发着光的水母，照亮了这一整片区域。

明霄垂眼看着其中一块，指尖轻。

他心领神会，一时间没有再说话。

他能感觉到这些碎片的存在，甚至在很远的距离以外。

“…………什么那么多？”

“肯定有感觉吧？”岁芒期待地看着他，“不然你是怎么收集到那么多的？”

明霄只知深渊在哪儿，却不清楚的方位，偶尔会感觉岁芒拉起他的手，指向一个地方，他便知要朝着那里进发。

龙城也不例外。在这而工作的大多数都是海蛇和鲛人，大家都是“公务员”，工作非常认真负责。

同时，也是这座城市里最繁忙的时间。

明霄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侧。

“你能感觉到它们有什么不同吗？”岁芒疑惑地问明霄，“说实话哦，如果不是有……呃，某种感知它们的能力，我都不知这玩意儿是我的碎片。”

明霄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从殿的后门走了出去。

岁芒打消了在这儿逛逛的念，跟着指示箭，去寻找她的碎片。

……实际上，他也觉得很奇妙。

他站稳脚步，展开一明亮的结界。

“就是，你放在办公室里

岁芒忽然按住明霄放在她腰间的手，非常兴奋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周围已经几乎不存在别的生物，只有龙能在这儿来去自如，还带来一个把这里当成家门口街边的小姑娘。

明霄一把她放下来，她就兴奋地四查看。

总之，明霄几乎算是翘班出来的。

结界的直径十米有余，对于岁芒来说已经十分宽敞。

这是一个最深可达万米以上的海沟，既然能及到地步，至少也有八千米。

要是这时间看见龙王牵着个姑娘，从阳台上出来，不知游去哪儿玩……

况且这里就算真的还能找到生物，也不能再带回去。因为水压太强，这里的生物带到上面去，说不定会原地爆炸。

到深海更深，似乎光线和时间都被静谧吞噬。

可惜，现在即使有了光亮，也只能看见一些冰冷的岩石。

随着他们的前进，城市的喧嚣逐渐远离，光芒越来越微弱。

明霄偏看了岁芒一眼，正想安抚她几句，却见岁芒对他出一个微笑。

岁芒很快在这附近捞出来一堆碎片，它们有的像是铁片，有的像是玉石，还有的就像是普通的碎石片，如果不是有“聚合”功能，实在是很难发现。

岁芒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走吧。”

他带着岁芒从龙后门离开这座城市，在岁芒的周展开一层薄薄的结界，手臂弯曲，隔着结界轻轻搂住岁芒的腰。

岁芒刚捡起一块碎片，听见这话转过奇怪地看了明霄几秒，才恍然大悟般：“啊，我没跟你讲吗！”

安静和黑暗一同蔓延开来，却没有谁会觉得恐惧。

正式地对着岁芒伸出手：“那走吧。”

明霄：“……讲什么？”

明霄停下来，慢慢的，感觉自己踩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