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强。

廖氏眼神闪过一冷意，“是，我见秉彦都瘦了，你又经常回娘家，就打算送两个丫鬟去伺候你们。”

“今日这丫鬟，你们带不带都得跟你们回去。”

张采萱察觉到青荷两人对她暗地里的打量，不以为意。其实楚霏霏这么直接问出来，对她来说才是好事，过了明路的，最起码不会不明不白就死了。

气氛越发凝重起来。

廖氏冷笑，“不敢？哪家不是这样，偏到了你们这里就不行？”

廖氏缓了缓面色，看向楚霏霏的眼神冷凝，“你们是觉得我老了，多闲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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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霏霏果然不愧是多活一世的人，和常人不同。就这么直白询问婆婆的，大概算是都城的第一人。

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和她有关系的，不知廖氏怎么回答，若是廖氏一不二不休直接承认，她很可能会提前几天搬入秉院。

楚霏霏却不是的，直视廖氏，“母亲，您是不是对我不满？不想我常回娘家？这丫鬟我们确实不缺，母亲若是觉得人手太多，可以发卖。”

比起方才更加强，一锤定音。

而且大家族中的丫鬟，想要赎何其艰难，除非对主子有大功，或者是得主子信任多年才有一丢丢可能。

大家心照不宣，一个孝字压在上，一般儿媳妇都得着鼻子认下。

“砰”一声，廖氏面色难看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秦舒弦忙伸手抓过廖氏的手，担忧：“姨母，别伤了手，也别太生气，当心气着。”

这番动作自然瞒不过廖氏，她眼神扫向张采萱她们这边。

这话有些重，周秉彦微微变色，“儿子不敢。”

而且她这心思不能出来，能够进周府这样的人家的下人，一般人本不会想再出去。能够吃饱穿走出去还有面子，赎什么

如夫妻两人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和夫妻感情之类，得往婆婆这边禀告。所以，一般夫人是不喜欢这样份的丫鬟的。

屋子里气氛沉默，廖氏面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秦舒弦手扶着廖氏，安的拍着，但是眼神里满是兴奋。周秉彦无所谓，偶尔看向楚霏霏的眼神里满是笑意，显然对于她这么直白询问并不讨厌，只觉得有趣。

张采萱暗叫一声不妙，袖子里的手得紧紧。看这情形，本来还有些商量余地的廖氏，为了在楚霏霏面前立威立刻就要让她去秉院了。

楚霏霏闻言，也不生气，转眼旁边的周秉彦。

楚霏霏眼眶都红了，周秉彦见廖氏动了真怒，也不敢再说，安抚的拍着楚霏霏的手。

廖氏想要送丫鬟，若是没成功，有损她多年来经营的当家主母的威严。

钱嬷嬷带着张采萱和青荷青雨退到了角落里，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张采萱暗暗叹口气，现在情形对她很不好，廖氏赢了她得立刻搬去秉院，廖氏输了她就得发卖了。她才醒来三日，第一日自己晕睡过去，昨日去了一趟青山村，今日还是早上呢，本没空布置赎之事。

张采萱余光看了一眼周秉彦，又扫了一眼廖氏难看的面色，重新低下。

周秉彦轻咳一声，“娘，我们院子里不缺丫鬟，霏霏带来了四个大丫鬟，她们是将军府心教导的，我们都习惯了……”

这些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