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副情景,雍帝似乎猜到了什么,踉跄了一下,脸色惨白,声音有些不稳,突
雍帝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出现那日阿晏受伤时说的话,心中一疼,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进去产房,一旁的
人都是一惊,直接跪在地上拦住雍帝,不住地磕着
,
“你是在找死!”
云妃听着里面的声音,心中似乎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攥着,她看着雍帝的背影,眼中神色皆是疼惜,她对于雍帝进产房没有意见,晦不晦气,她也不在乎,雍帝之后会不会有事,她也无所谓,但是他今日进去了,来日能不能护得住阿晏!
楚晏姿微微张开嘴巴,听着嬷嬷的指挥,就像是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呼
着空气,可是却越来越疼,双手紧紧扯着床单,她想忍着一些力气,可是眼泪一直掉,越忍越疼,她忍不住,她知
雍帝就在外面,系统说过孩子不会有事的,可是她还是好怕,她好怕!
白画直直地望着雍帝,一字一句说
,她讨厌雍帝这一副情圣的样子,明明娘娘受得所有伤害都是因为他,他凭什么说爱娘娘,凭什么能占据娘娘心里的位置!
“皇上,你不能进去啊!”
似乎是听到外面的动静,楚晏姿突然瞪大了眼睛,眼泪止不住地
,看着门外的方向,咬着牙忍着自己的叫声,一点一点的说,
雎鸠殿突然陷入沉寂,不
人还是妃嫔都跪了一地,听着白画胆大包天的质问,纷纷屏住呼
,不敢
大气,就连雍帝也是一愣,然后看向白画,眼中神色暗沉。
可是白画好似豁出去了一样,她狠狠地磕了一个
,血迹瞬间破
而出,白画
本就没有
它,直直地望向雍帝,眼中有怨有恨,有敬有惧,
白画见雍帝还要进去,心中恨极,对雍帝往日压抑着的情绪全
爆发,“皇上您今日进去了,来日能护住娘娘吗?”
“皇上,娘娘她已经承受得更多了,若是皇上不能护着娘娘,还请不要伤害她!”
――我一直在叫你,可是你不进来,你不理阿晏!
而另一边的接生嬷嬷却是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珍妃娘娘难产了!而且有大出血的现象,接生嬷嬷
本不敢耽误,直接走到门外,脸色惨白地跪下。
产房里的楚晏姿听到了雍帝的话,松了一口气,突然
下一阵撕裂地疼,瞬间让她脸上惨白无色,没有忍住地疼哭出声,心中再也受不住,
“白画死不足惜!”
“啊!――”
“朕不罚她,朕不罚!阿晏你别怕!”
“娘娘,深呼
,使劲!”
“皇上!我害怕!好疼!――皇上!啊――”
如果不是她说的话还在打颤,也许雍帝还可以信她一分,一想到她可能在里面咬着牙忍着疼,浑
打颤,还要委屈自己说着不疼,雍帝的心里就一阵阵地疼,雍帝再也没有心思去
白画的不敬,连忙应着里面的楚晏姿,
似乎是突然失了所有的力气,楚晏姿抓着床单的手猛然一松,倒在了床榻上,泪水轰然而下。
“皇上,臣妾不疼的,皇上不用进来,求皇上不要罚白画,臣妾不疼!臣妾不疼!”
得想要打
,可是她不能,她知
生产时应该保留着力气,可是她忍不住,她好疼,好疼,撕裂地疼,散架了地疼,可是却只能听见接生嬷嬷带着一些惊慌和努力镇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