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问询并非尊重这个人,而是尊重这个人的影响力,而这个人本身对此次公开问询必然是反感甚至厌恶的,那么,天鉴府内公开问询这个人的人,下场如何可想而知”。
陆隐点头,“我知道了”。
虚无极推了推墨镜,“你很适合公开问询这条路,我没有骗你,那六人的死,无论怎么查都是意外,与其他死在无边战场的人一样,我天鉴府的人不会白死,如果有人陷害,六位府主不会无动于衷,怎么说,横跨六方会的天鉴府有六位极强者,哪怕莲尊都不可能公然对抗”。
虚无极失笑,“你就不考虑得失?”。
“做这行如果太考虑得失,就做不下去了”,陆隐道。
“当着整个六方会的面公开隐私,最终如果此人并非暗子,你觉得此人会不会放过这件事?”。
陆隐回道,“暗子就应该归天鉴府”。
虚无极认真道,“我天鉴府自成立以来,死亡不计其数,危险程度堪比无边战场,他们的死确实是意外,六个人,在这无数死亡的人中太渺小了,他们敢公开问询那些影响力极大的人,代表他们本身就敢冲在最前面,这样的人很容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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