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陷入回忆,眉头不自觉蹙起,“文三思,结果嘛”,他拿起酒壶大口喝干,“输了”。
“你了解烬禾吗?”陆隐问道,目光有些森寒。
蓝斯道,“刑开,不见光”。
蓝斯遥望星河,似说给自己听,也似说给陆隐听,“十决,十个非凡的人,任何一个都不能小看”。
对于刑开,陆隐没什么印象,但对于不见光,陆隐有些犯怵,这个人居然能跟道源三天的芷依正面硬拼,场域强的令人发指,能预判攻击,跟他打应该很恶心。
蓝斯放下酒壶,“你觉得呢?”。
“你刚刚说快到四十岁了,我听说十决中有两个人已经超越了四十岁,知道是哪两个吗?”陆隐问道。
陆隐目光一亮,“谁?结果怎么样?”。
蓝斯摇头,“无法被攻击说的是烬禾,但文三思更恶心,遭遇了你就知道了,我与他一战其实也不能说败,反正赢不了”。
蓝斯想了想,点点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