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你稍微等我一下。”
*
不过,虽然瓶颈有所松动,但还差一线。
一来要向天将赔罪,二来也要向他讨教,如果有什么缘杏今天本来应该学会却没有听到的,也可以重新记一记,她再回来自己钻研。
穆将军此时已经不在东天
中。
她听到穆将军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连忙回答
:“我好多了。”
缘正推门而入,打断了缘杏正在回忆小画音树上一次开花到底花了多久的思路。
“嗯!”
等到傍晚时分,她
上的虚弱感已经褪去了许多。
忽然,缘正心间一动,感觉长久以来无从着手的瓶颈,忽然间好像能感应到什么了。
穆将军见到缘杏过来,面容不掩惊讶,他捋了捋胡子,问:“杏姑娘怎么过来了?
可好些了?”
穆将军回过
,见缘杏盯着
缘杏一动不动地看着穆将军的动作。
这样一想,缘杏就出了东天
。
说着,他回
,将三注香插到香炉里,又理了理了祭台上的水果,轻叹了口气。
缘正将甜汤放到桌子上,说:“喝吧。”
缘杏愧疚地低声
:“我是过来向将军
歉的,中途因为
的缘故退场了。”
房内只有一张单人木床,一张桌案,以及桌案杂乱堆满的卷轴文书,和墙面上排列的种种兵
和几套盔甲,大半地方都是空
的,单调得令人发指。
穆将军住的,是最大的一个临时住屋。
缘正并未提他刚刚看到缘杏见公子羽的事,只是见到妹妹红
起来的笑颜,松了口气。
缘杏在自己屋中歇了几个时辰。
因为
上魔门就要大开,缘杏从东天
的仙侍那里打听到,穆将军在天
北面的云上建了练兵场,还在那里扎了营,平时都没有住在东天
城中的将军仙府里,而是成天待在军营中。
除了这些,整个屋子就只剩下一个不起眼的祭台。
缘杏得了指路,就自行去了军营。
缘杏还是第一次见到,尤其还是在穆将军这里,而穆将军正在给牌位上香。
缘杏敲门,得了一个“进来”,就推门而入。
即使已经从羽师兄那里得到过开解,缘杏依然多少有些失落。
缘杏从床榻上起来,看一看天色,便知
今日天将那里的武训肯定已经结束了。
只见穆将军的住
,远远比缘杏想象得要简陋。
缘杏的目光不由落在那两座牌位上,眨了眨眼。
他手里拿了三炷香,刚刚点燃,冒出浅灰色的轻烟,似乎正要上香。
穆将军就站在祭台前。
缘正皱了皱眉
,端起手中的甜汤,重新朝缘杏那里走去。
那祭台上小心地铺了布,打扫得干干净净。祭台上摆着两座牌位,供奉了简单的点心水果,还有一个香炉。
缘杏想了想,拿上一本空的记录册和一支
笔,决定去找天将。
她一见兄长进来,就笑逐颜开:“哥哥!”
只有已经过世的人才会有牌位,而在仙界,陨落的人还是比较少见的。
放眼看去,住
只有一个开阔的大房间。
穆将军摆了摆手,洒脱
:“算不得什么事,也是我不好,真将你们都当新兵崽子练了,没有顾及到还有你这样
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