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依裳也被吓了一跳,错愕的看向门口,对上了萧跃笙的眸子。
走了很远,萧跃笙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但顾流觞此人并非善类。”
听见两人的脚步声远了,顾流觞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沐依裳被问得哑口无言,无法解释,她只能含糊其辞,道:“这个缘故我不太方便告诉萧师兄,反正不是萧师兄能想到的一切……另类的原因。”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何从解释?
沐依裳一怔,有那么一瞬还以为萧跃笙也是重生的。
沐依裳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解释说:“萧师兄,不是你想的那样,阿觞他……他其实……是个男的。”
再往前去,便是农田了,也有人在,不方便说话。
沐依裳:“……”
这让萧跃笙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沐师妹,你和顾流觞……是怎么回事?”
听她这么说,萧跃笙倒也不再继续逼问原因。
,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萧跃笙回答,“你可记得当日在鼠洞,那人想置我于死地,所幸我死里逃生,才没让那人得逞。”
对于沐依裳这怀疑的态度,萧跃笙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沉默良久,萧跃笙道:“沐师妹,你先跟我出来。”
他不发问,沐依裳也不敢开口。
这下看师尊还能怎么逃避!
沐依裳太阳穴跳了跳,解释说:“不是的,我怎么会那么做?”
萧跃笙认认真真的
这话说得沐依裳有些怔愣,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萧师兄,你说阿觞想杀了你?”
若是不跟他解释,反倒显得她像是个让自己小徒弟误入歧途的疯子。
萧师兄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彪悍了?
尤其是他那种眼神,还有在鼠洞中暴露的修为,都不是良善之辈该有的。
毕竟顾流觞是她从小疼爱到大的徒弟,不敢相信也是应该的。
沐依裳跟着萧跃笙走出了屋子,往后山走去。
萧跃笙面色不怎么好看,但也没有被戴了帽子的愠怒,只是看上去有些担忧。
沐依裳抿了抿唇,下意识回眸看了一眼蒙在被子里的顾流觞,轻拍了下他的背,“别闷坏了。”
萧跃笙转过身来看着她,看得沐依裳低垂着脑袋,一副做错了事认罚的样子。
毕竟萧跃笙看上去是个会保守秘密的人。
“啊!”顾流觞突然尖叫一声,吓得捂着脸钻进了被子里。
萧跃笙一路沉默,沐依裳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话让萧跃笙沉默了片刻,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你是说,你为了把他占为己有,一直装成女儿身藏在身边?”
若真是如此,他更不能让这祸害留在沐师妹身边了。
她几乎是腾地一声从火炕上起身,惊慌失措的看着萧跃笙,“萧师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不论如何,沐依裳都是他同门师妹。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饶有兴致的看着被关上的房门。
可萧跃笙又问她,“那,是什么缘故?”
自己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亲近顾流觞,更是毫无底线的做尽了亲密的事情。
萧跃笙眉头紧了紧。
说罢,她便跟着萧跃笙出去了。
可沐依裳心里也觉得奇怪,自己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人,为何偏生总在对待顾流觞的事情上头栽跟头?
难不成,也是他所为?
虽然萧跃笙和人来往并不很多,也不善于观察人心,但他却能看得出顾流觞并非善类。
这种时候,她也不能不承认了。
事实上,他对沐依裳并没有男女之情,只是因为答应了和她相处看看,觉得她是个合适成婚的女子而已。
但他必须让沐依裳看清楚顾流觞其人,否则的话,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此刻的沐依裳是真的很想解释,可她却什么也解释不了。
惶惶然间,萧跃笙想起了锁妖阁中发生的种种。
那人眼睛里满是笑意,洋洋得意。
她问:“萧师兄为何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