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导演却一听就来劲了。

Valis对她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同一时间。

那笑容里有戏谑，也有一丝不确定与笨拙。

她看向冰箱。

导演用力地拉开门，冲了进去。

拿玫由衷地赞美：“哇，长得还好看的。”

他们最后来到二楼一间很大的会客室里。

报纸包着两罐可乐，恰好出了一张立的人脸，正对着冰箱门。

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会议室，但其实只是几张沙发拼在一起。

拿玫：“……”

“尸的一分，依然被藏在这个屋子里。”

“那你可以说什么？”她锲而不舍地追问，并且用眼神暗示，“快点，我们都这么熟了，开个后门嘛。”

她愣了三秒。

脖子上一个光洁又平整的切面。

Valis安静地跟在拿玫后。

万祺依然坐在地上。

低矮的棚屋，挨挨挤挤地站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垃圾场。这画面甚至让人有点抑郁。

“我现在只想去厕所。”她悲伤地说。

他绘声绘色地说：“不，老师你不懂，这不是一般的谋杀，是肢解。听说他把妻子的放在了冰箱里，手臂扔进了衣柜里，埋在浴缸……”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说：“窍门就是，这次不要再死我了。”

她眉大眼，红微弯，眼中闪出妖异的、贪婪的光。

“那很老套啊。”拿玫漫不经心地说。

冰箱里的确放着一个人。

拿玫：谢谢，有被帅到。

*

接着她才意识到，Valis在跟她……开玩笑。

Valis轻轻一笑，修长的食指抵在薄上：“嘘。我不能说。”

她打开了一罐，又将另一罐递给万祺。

“就、就是……”她吞吞吐吐地说，“给我一点通关小秘诀嘛。你懂的。”

望着对方求知若渴的眼神，她简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教坏小朋友的怪阿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说，“是啦！”

Valis：“‘走后门’是什么意思？”

“还有人说，他们至今没有找到妻子的全。”

万祺坐在地上，一脸惊骇地指着冰箱：“人、人……”

等万祺从厕所里出来，他们继续往二楼走。

那竟然还是个很美的。

……原来那是一张报纸。

沙发背后的大件家上还罩着白布，像是一个巨大的停尸房

他们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窗外的风景并没有那么美好，而是一片破败的贫民窟景象。

好像上多了一点人情味。

万祺打开了冰箱门。

拿玫：？说什么来什么？

杀了他老婆。”

拿玫：“？？？”

*

里面放着一个人。

她说话都在哆嗦。

拿玫小声回去问他：“所以你这一次又是什么鬼？”

*

他毫不在意地将人拿了出来。

拿玫：“……不是很懂为什么要用报纸包可乐。”

Valis：“唔。”

导演却十分尴尬地走上前。

这让拿玫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直觉。

他――

二楼的楼梯边是另一扇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