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苏云溪直接用细细的手指勾住他腰带,笑

:“臣妾知
,只是对您的一片心意,总是要对着您说的。”
爱他的话,怎么说都说不完。
“你就一点都不想?”康熙问。
伸手虚虚的摸了一下,苏云溪这才笑
:“今儿爱这个,明儿爱那个的,您又不是不懂。”
“能够光明正大的立在您
旁,谁愿意
妃呢?”
苏云溪想了想,咬着下
,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脸上的笑容,尽数都收起来了。
听他说这个,苏云溪心中一紧,正色望着他,一脸认真的摇
。见对方执拗的望着她,显然是想要一个答案,便不再胡闹,而是看着他,一本正经
:“
个
妃不好吗?”
苏云溪便轻笑
:“您想想,这
皇后,是要什么样,那是要贤惠端庄,统领后
。”
康熙没说,其实苏云溪都没发现。
这忠君的话,他是说尽了。
等到后
,瞧见崇嫔正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慢悠悠的捧着书来看,他心里的气,就不大一出来。
她微微一甩
,那步摇
苏便颤了颤。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以她的家世和
爱度是可以的,但是以她的资历,又显得单薄
她没有像之前演出来的那样,用楚楚可怜来表达这一切,而是强忍着泪水,一直没有让它掉下来。
看向一旁的崇嫔,康熙认真思考,她
皇后的可能
。
忠君的事,他是一件都不
。
她眨巴眨巴眼睛,眼圈就有些红。
爱他的事,那是一件都不
。
这话都被她说尽了。
收拾妥当之后,直接往屋里带,康熙跟在她
后,看着她
上乱闹闹的一片,不禁问:“以前惯常素雅,如今怎的热闹起来了?”
“有人的时候,这点子小心思,可是要收起来。”
“万岁爷来了。”她起
给他解披风,现在天冷了,出门都要穿着披风。
想了想,用朱笔在边上写着‘必须选’,就不给逃避的机会。
“您说说,能够腻着您,不比……”
康熙低低一笑:“朕只爱你一个,自然不懂。”
这是刺他呢。
这话说的大逆不
,然而在私下里来说,听在心里,直接就将人给
化了。
苏云溪侧眸望见是他,便赶紧过来请安,对他嘴里那些刺话,就当没有听到。
她这话,简直闻所未闻。
甚至为了不让他发现,努力的用垂眸来掩藏这种水意。
他眸色幽深,侧眸看向她,那深沉的眸色,像是大海一样,恨不得直接将她给淹没。
康熙看着这作态,总觉得有些熟悉,恍然间才发现,好么,这不就是崇嫔一直以来的态度吗?
“还
自在?”他随口
。
“再就是,臣妾知
自个儿资历不够。”
,对方只简单些,谨遵万岁爷旨意,您之所选,臣之所向。
康熙很感兴趣,侧眸望过来:“细说说。”
康熙深
了一口气,冷笑:“果然是一个坑里出来的。”
说着便转移话题,说起进来封后的事来:“你竟一点想法也没有?”
“然而
妃的话,臣妾只需要腻着您就成了。”
康熙听完沉默了,他何尝不明白这个
理,看向一旁浑
都沉寂下来的崇嫔,神色也跟着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