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觉得雪兰的逻辑有些奇怪，小四还是点点，笑着。

单单只是好奇吗？

“人家去地府那报到，我那姐姐好生相送。人家转世了，我那好姐姐陪着心上人长大，然后再亲眼看着他垂垂老矣……终于，她受不住了，就碎了妖丹，死了。”

雪兰的目光在小四上游弋而过，眼中闪过粼粼水光。

雪兰一副受不了地摇摇，又说，“你可知我见过最多的人妖相恋结局，是怎样的吗？”

“你，不要难过。”

小四相信，青栀也是记得的。

这几日里，她除了学习梳妆，便是学习刺绣了。刺绣对小四来说，依然很难，但她并不想轻易放弃。

想要说些什么，雪兰的眼中忽然浮现些恨意，目光灼灼，看得小四心下一惊。

只是，若人的感情，真的能由自己控制就好了。

“你不觉得，他长得太过好看了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好妖。”

“除此两种结局，还能有什么呢？”

小四却是不解，“怎么说？”

“？？”

小四手肘碰了碰雪兰，“你怎么看，他们两个？”

“要么，妖被人骗，要么，人被妖骗。”

“怎样？”小四好奇地竖了竖耳朵。

情，红弯了弯，翘起一角，“我啊，想找一妖，和我一样的。”

小四愣了愣，还是问，“就没有付出感情的吗？”

“怎么，你也对他好奇？”雪兰却是没有注意小四的神情，只是一脸意味深长地，“我看，应淮也是个祸水，妖界祸水。”

看着雪兰表情不那么消沉了，小四试探地安着。

“没事，这些事情，看多了，也就那样。”

小四想要安她，却自知口拙，生怕自己安人不成让人更难过，不禁闭了口，起上前一步，俯，在雪兰额上轻轻点了点。

“我那姐姐，便是喜欢上一人，”雪兰的情绪忽然平静下来了，整个人也有些恹恹的了。

“对了，近日里没怎么看到青栀了，她在忙些什么？”小四忽然想起来地。

雪兰瞳孔倏然扩散，整个人僵在原地，随着小四上的淡淡茶香离开，这才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睛，手指蹭了蹭额。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小四还记得应淮作为一只小丑猫时的丑兮兮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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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栀？她整日里和应淮一起，不清楚呢。”雪兰摇摇。

似乎，还有温的感残留，雪兰心里，似乎也有些了。

不过，小四有些奇怪的是，青栀为什么在知应淮的份后，还要去接近他。

雪兰朝小四笑了笑，眼中映着夕阳斜照的余晖，小声，“所以，我要赶快找个男妖，把自己安定下来。”

“……”雪兰先是愣住，眼中却是现出厌恶，“有情又如何，还不是阴阳两隔。一方容颜不老，一方白发苍苍；一方死去，一方未亡人，嗤！去他妈的，妖为什么要和人在一起？我那姐姐……”

“何况，人的寿命区区几载，若是我果真喜欢上一人，那我岂不是要伤心难过很多很多年，太不好了。”

雪兰用一种自己懂很多的表情看向小四，似是期待她回应些什么。

但是，人界男女之防，如果她没记错，也是很严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