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不放心,“我跟你一块去吧。”
枝秀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太好吧?”
刘翠花刚要说这些钱不够,就见林晓拿出钱袋数了三十五个铜板,递过去。
枝秀眨了下眼,“调料?”
枝秀重重点了下
,只是她有些迟疑,“你大伯母是不是对我有误解?”
枝秀也给刘翠花鞠了一躬,只是抬
时,却发现刘翠花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好像是在打量,又好像是在挑剔,总之让她很不舒服。
枝秀忙不迭给林福全鞠躬,“谢谢林大叔。”
她拿著书,想去林福全家问问。
枝秀瞪圆眼睛,十二文?居然这么多。这可比她割草药挣多了。而且她还不用担心凉粉像冰棍那样化掉。
枝秀忽视掉这份不自在,刚要问多少钱,却听刘翠花冷冰冰开口,“我们家凉粉不赊欠。”
林晓见大伯不要,只好将钱收回来。
林晓带着枝秀,走过来问,“大伯,这是枝秀,她可不可以拿凉粉卖啊?”
小侄女都亲自来求了,怎么能一点面子都不给。
村里人卖凉粉要么用小推车,要么用板车,两样都没有的人家就只能用肩挑。
林福全看了枝秀的小
板,有些讶异,“她?她能挑得动凉粉吗?”
林晓见枝秀眉
皱紧,以为她在担心凉粉卖不出去,就宽
她,“枝秀,你放心吧,凉粉很好卖的,我爹以前一个集就能卖出两三百斤,你才两板,好卖得很。”
林晓猜到她家炒菜应该不放调料,想了想,“你要是不会,我来帮你调。很容易的。”
枝秀不知
她的想法,却高兴她能陪自己一块去。两人有说有笑往林福全家去了。
她担心大伯母不同意枝秀拿凉粉。毕竟大吉哥一直不相看,大伯母很有可能会牵连到枝秀
上。
刘翠花看到小侄女如此维护这个小丫
,面上有些不自在。
父家不提供。”
林福全觉得她有些丢面儿,白了她一眼,“没事儿,就先给十五文吧。明天卖完再给也是一样的。”
枝秀付了钱,约定明天早上过来拉凉粉,就和林晓一块出了院子。
枝秀见她麻烦自己,心里只觉得高兴,“好,我一定帮你问。”
枝秀愣了下,忙不迭掏钱递过去。这是她早上卖冰棍挣的钱。
本钱给了林晓,她总共挣了十五文钱。
“你也别觉得亏欠我,我正好让你帮忙呢。”她把拿出来,“这里面有几张纸被我折了,下面还划了线。你能不能让你哥哥帮我用白话文写一下。我把都翻烂了,也弄不明白这到底啥意思。”
林福全看了眼侄女,“行,每天拿两板,够吗?”
林晓一怔,看向枝秀,“你有车吗?”
枝秀愣了下点
,“有,我们家有板车。”
夏天要卖凉粉,二丫白天代替大伯守在老宅那边喂猪,林福全半夜要起来熬凉粉,白天要一天三回去老宅喂猪,像陀螺转个不停。整个夏天,他痛并快乐着。
枝秀不明白两板是多少,林晓却在边上解释,“两板就是二十四斤。虽然不多,要是你全
卖完,也能挣着十二文。”
林福全哪得过人行这么大的礼,愣了一下,点了点
。
到了大伯家,大丫和大利在屋里午休,刘翠花和林福全一个刷木桶,一个洗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