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还是动物，嗅觉和味觉都是有那么一个类似的媒的。记录片你总应该看过吧?那个什么嗅觉细胞，大概就是类似的作用，将外界的刺激转化为神经系统中的微弱电。现在的问题，就是好像我们不可能用生物技术来这个事情啊，活细胞在我们的系统里产生的电不够强，而且，好像纯粹的模拟生物电，这里并不是很行得通……但是，要是用化学方法来解决，和外界的感反应中，因为电荷转移是可以测量的，通过这个形式倒是可以尝试，问题是，这种媒经过和外界的几次反应之后，因为化学反应好像不可逆，这个问题就严重了。媒就迅速丧失了活……”

“呵呵，不知，你也别告诉我。这个东西太痛了。技术我就没有弄明白过。”陈宁笑着。

从表面上看，大家是无法看到培养皿里发生的变化的，但是，当辣椒放进培养皿之后，大家确实看到了边上的电计在记录纸上打出了层层叠叠的强烈波纹……而同样的度数，在电脑屏幕上，在特殊的界面里显示出更为确的变化的样子。

“唉，就是说，媒只能感觉一次味觉或者嗅觉，然后立刻就失效了。”吕振羽抓了抓发，说，“这么说总应该能听懂了吧？”

“呵呵，这么说也对。”吕振羽说，那我就试试看吧。

但是，这个感知味觉的，似乎不是……而是口水。这一点让吕振羽的脸色有点怪。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那就是已经成为基本完美的人的形的岳羽，在那里啪嗒啪嗒地着蓝色的口水，而在岳羽的面前，放着一盘香扑鼻的牛排……

陈宁的语气并不是不屑或者其他什么轻蔑，而是很轻松的，很宽的。

觉和嗅觉方面，又应该如何寻找这个媒呢？

大家饶有兴致地看着吕振羽将这么一套系统放在玻璃无菌箱里。通过橡胶手套，将一小片辣椒放在了培养皿里。

这个想象实在是不好。可是，就暂时来说，也只有这个解决方案了，除非技术进一步发展，在生物芯片和活生物材料方面有突破进展……那个，似乎不是现在就能看到的技术。不过，要是若干年后，这些技术出现，仅仅凭着生物技术可以自己恢复和修复的特征，这种解决方案也会是非常有效和有用的。

“现在我才知，这个实在也太难了吧。”经过了几天徒劳的尝试之后，吕振羽倒在实验室附设的休息间的沙发上，享用着陈宁从家里带来的晚餐。

几天后，吕振羽制作出了一个很有趣的装置。在一个小号的玻璃培养皿里，加入了薄薄的一层对外界变化非常感的溶剂。这种溶剂被称为“珐琅”，因为蓝色的隐隐透出珠光。培养皿里放着十几个小小的电极，用来感知和外界发生反应时候，培养皿里发生的电荷转移等等，从而产生微弱的电，提交给后台的计算机装置进行判断。这套东西说不上复杂，但是，是不是有效就要看的试验结果了。

“好像……至少是有反应了。”吕振羽松了口气。这个大概能算是味觉感知的初步吧，首先已经取得了感应强度，和初步的味觉数据，只要继续进行测试，未必便不能产生更为复杂的数据，感知更为复杂的味觉。

等到工作人员们纷纷下班回家之后，吕振羽将岳羽悄悄地连接上了电脑系统。准备了数个培养皿，在里面尝试着不同味的东西。糖，盐，辣椒，醋……

“没有了，那就添一些啊，如果智能感觉一次，那就清除痕迹之后添加第二次媒，然后，再进行感知不就好了？”陈宁稍稍想了一下，说，“你总不会一下子就想作出能和人类或者动物的鼻子媲美的嗅觉系统吧？别了你几句就真的以为自己是神了。”

“听不懂……”陈宁摇了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