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办事效率还是快的，这么快就把证据整理出来了。

乔秘书长正在跟卓锦初报实验员的名字，卓锦初刚才已经一个个记住了，这会儿才回想方才谁嫌疑比较大，需要重点排查。

乔秘书长没那个耐心，还忙得很，让保安把哭得血压都上来的方经理给直接送上救护车，这算是她最后的一点仁慈了。

封云曦刚走出门去，就瞧见丰神俊朗的男人站在不远，正在跟乔秘书长交待着什么。

正好，这时，乔秘书长面前的打印机打印出了几张纸，她一看，轻屑的笑了一声。

她可是人人夸赞的封云曦。

据方经理哭诉间透的一点消息，却并没有确凿的人选，只不过范围在减少。

他这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封云曦盯着他，心如雷，以往工作时全心全意，绝不会分心，这次居然有了差错，还被组长给训斥了，“云曦，你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舒服？”

“封云曦。”她听到自己的名字了，轻颤了一下。

她进来一个月了，跟着这个小组，每个人都犯过错，只有她没有，而且还得特别出色，连刚进组的时候都没有半分的不适应，这样一个女超人一般的存在，现如今有点差错，才是正常的。

为避免打草惊蛇，他不会得太明显。

组长点了点，也觉得她应该是疲惫了。

……

所以势必还是要把那个商业间谍给揪出来，毕竟冤有，债有主！

大家没明说，

卓锦初阖了阖眸，“不是。”

这次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中午的时候，好几个实验员都在讨论这件事，说百创这次的项目和他们即将推出的新品很相像，到底是因为巧合，还是因为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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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免有些受挫，心里烦躁，“组长，我有点累，我去喝点水。”

他的这些事不光彩，也没办法明目张胆的要，对方也就是吃准了这一点，像是有抵赖的嫌疑。

的那个少东家不像个靠谱的人，之前说那笔钱等人安排进去就全给他，所以之前允诺的只预付了一小分，而现在又改口，说等百创的新品出来了，再给完剩下的。

这在她的工作生涯上是从未有过的。

但若是要把所有可疑的人一律革除，既会伤民心，也会让实验室里折损不少有力的人才。

“不用这么绝吧……”他一阵哭诉，四五十好几的男人了，是挤着了些眼泪，希望乔秘书长看在往日的旧情，能帮帮他，但乔秘书长不为所动。

方经理也是真没想到卓先生这么狠，革职也就算了，居然要告他，条款上写的像这种情况，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罚得他倾家产，而且还需要坐牢。

明明职业德告诉她，不该去听，但鬼使神差的，她还是悄悄走了过去。

那一批进来的实验员总共有十来个，卓锦初亲自来了一趟实验室，观察一下情况。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的侧颜致绝，眼神又A又冷，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隔得远，也能感觉到男人的声线是那种感低沉的低音炮。

她递给方经理，方经理一看，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封云曦摇，努力想要集中神，可越是努力，越是出错。

封云曦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