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无误地抓住了鞭子。

河安伯的长女，即嘉梦宗姬的姐姐，曾夜闯公子珏所居住的饮绿小榭，当时这件事在后里都传遍了，那位大宗姬也沦为里人的笑柄。

肖珏没来得及松手，倒抽一口冷气，捂住了手心。

女子没有回答，不过他并不在意。

“不过是个低贱的人之子，怎么，还妄想攀高枝呢？我告诉你，既然来了王，就该安分守己你的质子，别再打我姐姐的主意！还有，好自己的狗！不然我见你一次，抽你一次！”

下句话却让云意姿微惊：

地面腾起飞尘，她狠狠瞪了一眼肖珏，转便走。

云意姿点了点。

云意姿叹气，“实不相瞒，方才，我想到三种为您解围的方法。”

忽有脚步声在面前停驻。

“你不愿冒险。”

直到人消失无踪，肖珏才把握起的手松开，手心仍在往下滴血，他却无动于衷，像是本感觉不到疼痛。

他打量她几眼，不像个普通的女。

小病秧子出赞同的脸色，点了点。

嘉梦见有血迹从他紧握的手中出，吓了一，“你……”

他抬起眼睛，脸色仍然还没回转，淡淡地扭曲着，“你是谁？”

只不过，这位嘉梦宗姬因时常随父母入，深得天子生母虞夫人的喜爱，纵跋扈惯了，没有因伤到他人而愧疚，反而嘲讽：

“请您宽恕，”见他眼底几乎是立刻乌云密布，她福了福，充满歉意地说。

少年忽然间齿一笑：“正如刚才那越嘉梦所说，我呢，只是个低贱的质子。即便你一直躲着不出现，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又何必跑出来假惺惺呢。”

一时有些怔愣。

此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天子为了安抚肖珏，或者说安抚他背后的燮国公，破格让没有一官半职的公子珏参加了百国宴，甚至安排了最上等的座席。

但他没有，只是充满戒备地看着她。

嘉梦很快就回过劲来，猛地往后挥臂，将鞭子抽出。

云意姿看着对峙的两人，却想起来了，前世确实有这么一桩事。

“在里，学会审时度势，是我们这些人活下去的秘诀。”云意姿脸色真诚，实话实说，“毕竟对于彼此来说，我们不过是陌生人而已，不是吗？”

他笑起来那种稚气更重，眼睛十分漂亮，阴沉气儿一下子便无影无踪。

“你都看到了。”

“总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又说，“但是不论哪一种，都会引起嘉梦宗姬的注意。”

他一愣，好像随时准备翻一个白眼。

嘉梦不敢置信，他不是虚弱多病么？缘何反应如此之快，这力也……？

“你，你看我什么！”嘉梦底气有些不足，恶狠狠地一甩长鞭，

他听懂了：

肖珏的脸色愈发白，却定着不动。他本就生得偏阴柔，这个样子确实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