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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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温总是盼着司策能笑，仿佛他一笑自己的世界便再也没有烦恼。她的情绪因他而变化，到了一种过度依赖的程度。

温被他过于深邃的眼神看得失了神，等清醒过来后便迅速挣扎着甩掉了司策的手，重新走回到了沙发边。借着整理发衣服的动作，以掩饰内心的尴尬。

“不洗澡确实难受的，能帮我吗？”

温在心里长长地叹口气，明知对方给自己挖了个坑，可还是心甘情

说完觉得不妥，赶紧假装吐了两口口水：“童言无忌。你就不能消停点，让我少点心吗？”

只短短的两个字，却像是通了电一般，激得温浑一颤。下一秒当她想要离开时，脖颈却被人覆上了一只有力的大手，挣脱不得。

温低看橙子上的纹路，没有留意到司策说这话时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表情。她想也没想就起凑了过去：“有子血腥味，所以你昨天是不是还血了？”

“医生说了伤口不能沾水。”

“好啊，只是……舍得吗？”

司策抚着口顺了顺气，柔声：“好，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所以所谓的脸色苍白不过是假像，这男人即便躺在病床上，两人之间的力量依旧是那么悬殊。

“要不你闻闻？”

司策闷笑了两声，因为牵动了伤口有点疼，转而又咳嗽起来。温听到便怪他：“让你好好休息非不听，说这么多话什么，想一辈子躺床上吗？”

现在想想，或许也不能全怪司策。她像一棵不能独立成长的植物，缠绕在他上这么多年，换了谁都会没了耐心。

这样的司策是从前温最喜欢的。会耐着子和她说话，会安抚她不安的情绪，也会说一些让她高兴的话。

“她们不太合适。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一会儿自己冲个澡。”

温眼神一黯，避开了他的视线：“放手，再不放手我可动手了。”

认识司策那么多年，还是一回听他这么虚弱无力地向自己求助。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如参天大树般保护着她，哪怕冷冰冰，也不会让人有一丝的不安感。

最后那三个字几乎透着一从骨子里出来的坏劲和痞气，气得她白了他一眼：“有什么舍不得的。”

“所以这次准备打我哪里。上次是这张脸，那这次不如打这半边？”

温一下子就不知该怎么拒绝他，着手腕喃喃地说了句：“外有阿姨。”

话音刚落眼微抬，温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这姿势有那么点暧昧的感觉。两人离得很近，她披下来的长发扫在司策的脖颈，彼此的眉眼不过相距几寸的距离。司策略带苍白的薄一笑，用带着气声的语气回答她：“还行。”

司策说着主动将脸凑了过来，床黄的光照得他肤温白皙，因为生病的缘故气质比往常弱了些，少了凌厉又意外多了份亲近，连带着五官也柔和了起来。

“怎么让阿姨走了？我觉得她的提议好的，你这两天也不能洗澡，会臭的吧。”

所以后来的司策越来越少笑，也再没有那么温柔地看着自己过。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等你病好了再说。”

可现在，他在开口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