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没想到他突然这么问，下意识回：“没有。”

秦琢从镜子里看到季秋的侧脸，睫纤长，看不出来颤抖。

回国后两人彼此依靠，背靠背无话不谈的感觉渐渐减淡，这种感觉就像是温水煮青蛙，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能从本人或者杂志那边收到他和夏佳楠相的消息，仿佛心也在慢慢被杀死。

这种认知让秦琢第一时间的念是不想让她离开，在他还没想通之前，他不想她离开他边。

车内又是一阵诡谲的沉默。

秦琢今天穿得很休闲，灰黑色衣浅色长，视觉效果上不仅高了量还让人显得更年轻。季秋先上车，看他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坐上车的时候把白气都挡在了车外。

听出来文灵雨的冷淡，秦琢抿，不过文灵雨不打算在这个赶飞机的当口难为他，只摆摆手就回屋了。

似乎在抽离。

不再无话不谈。

因此一周后，当秦肃在上海遇到了交通意外，公司的要职忽然一下子压在了秦琢上，可这边需要派个人过去查看和协助的时候，季秋自荐前往。

然而会议室里的秦琢听完季秋的话，双眼一直凝视着她，眉轻皱。

“等你回来，我们谈谈。”秦琢收回视线，目视前方，“我有话跟你说。”

他的心里出乎意料得有些平静，因此开口得自然而然：“季秋。”

她......正在疏远他。

但最后仍然是理智占了上风，他最终还是松口。

其实按理说她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选别人秦琢信不过，这个时候东那边得知此事士气不稳，若这时候有人来使绊子会让他瞻前顾后，季秋是他的心腹，有秦琢那一份给的份红利，并且从两年前就一直有代替他出席一些商务场所，大家都明白季秋在特助职位上不会干太久，迟早有一天会被提上正经理层上去，所以她去不会有什么差错，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还会被白人欺辱的小秘书小助理了。

让如今的她觉得很痛苦。

“秦肃哥的事我会看着的，你没有必要来。”

面对跟出来的文灵雨，秦琢礼貌下车，先给沉默不语的季秋拿过行李箱，然后放在一边，对文灵雨问好：“文姨，我送季秋去机场。今天有点匆忙，改天一定来拜候。”

这话说的和季秋很亲近，但他好歹是把人家女儿带出国了那么多年，因此这话也没什么病。

说完觉得自己有点盖弥彰，她拧看着车窗外，淡淡：“想多了。”

季秋绑上安全带，看着前方。

“我最近得罪你了？”

文灵雨对他的态度倒是比几年前要淡漠，只微微点，说：“不用了，咱们家一直不爱这些虚礼，你们年轻人都忙，没什么必要。我们不在意。”

秦琢顿了顿，最后沉默得给自己也绑好安全带，把车开出去。

季秋“嗯”了一声，当回应。

他的语气和平时有些不同，但大概是这一周季秋对自己的安抚成果见效，她不再

让她痛苦的不是他们在一起，而是这份深爱慢慢变得麻木以及消极。

这一周她一直有意保持距离，别人感受不到，他可以。

当天晚上季秋回家收拾了一行李箱的行李，第二天一早她还没来得及打车，一开门，秦琢已经等在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