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不晓得为什么，每次听见徐司年喊他小士，他总感觉像是棠宁在喊他一样。

一声叹息过后，一片绿叶忽的从廊外的香樟树落下，悠悠地掉进了树下平静的池水中，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一温和的声音在厢房外响起。

“怎么了？”

少帅这一个儿子，怎么可能过得去这个坎……”

闻声，聿明匆忙了脸上的泪，掀开上盖着的被子，就小跑了出去，抬就看到了坐在梨花树下一袭白衣的徐司年。

一滴眼泪顺着聿明的脸庞缓缓落下来，为什么真实的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一边穿衣，聿明一边细细询问。

明明只是梦不是吗？可为什么……

他却自始至终都没回看上一眼。

闻言，聿明低着，没有说话。

他不说，徐司年也没有再问，反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今天早上，我想吃一碗小馄饨，多放点香菜和虾可以吗？”

或许他才是她的劫难吧。

想起他的师父曾说过他有慧，说不定连梦都会梦见未来，甚至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

自从三年前，男人的左右手阿胜阿立，还有棠宁的弟弟妹妹棠若棠骏，起了为满目疮痍的国家尽自己一份力的心思后，越来越差的男人，第一时间就变卖了自己所有的家产，然后将所有的钱都给了他们，自己却因为太差，来到了棠宁曾经住了小半年的观里，日日与聿明二人去山上捡那些因为战争而失去双亲，离失所的孩子们回来，悉心照顾着。

“以少帅之前吃不下喝不下，瘦的只剩包骨的架势，难怪他……”

聿明忽的惨笑一声，若是两辈子棠宁都因他而死，那么师父可能真的卜算错了，什么棠宁是他的劫难……

“小士，咳咳……”

而这一，徐司年则看着聿明红通通的眼，轻笑着问了句，“怎么了？又那个噩梦了？”

许久，他才慢慢点了点，声音干涩地回了

男人伸手接了片树上落下的梨花花，听到聿明开门的声响，便缓缓转过来。

“唉，对了，你见过少帅拼命救下的那个女人了吗？”

今天还早，那帮乖巧的小家伙们应该都还在睡着，毕竟白天的活计还很多，这么多口人吃饭，几乎每个人都要劳作，要在后山种下红薯和土豆，饿肚子的滋味谁也不想再尝试了。

海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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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唉。”

刚刚在梦里，为了救他，棠宁在一条幽深的小巷里抱住了凶神恶煞的男人的腰，却被他反手一刀扎进了腹中，之后不有多疼，她都死死抱着那人的脚，拖住了他，最后睁着眼睛死在了那条冰冷的巷中……

“还没有，有什么问题吗？”

聿明蓦地抬起来，只觉梨花树下徐司年的脸庞有那么一瞬间一下子就与棠宁重合到了一起。

“你去见了就知了，那姑娘长得有七分像之前那位去世的棠姑娘……”

想到这里，聿明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又咳嗽了两声。

若是两辈子……

不过师父有一点倒是没说错，他真的走不出来了，也渡不过这劫了……

聿明再一次满大汗地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急促地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