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

从步长、步宽、重心和脚长来看，此人确实为中等材，大约五尺八寸。

“那你说说，你都看到什么了？”萧复在门口停下来，扫了黎兵一眼。

墙外临河，河畔栽着一排杨柳。

围墙边的荒草刚被下人被清理过，地面光秃秃，泥土较松，凶手的脚印不但新鲜，还清晰。

她测量一下：脚印长八寸半，宽三寸二分。

黎兵小声：“卑职只听说六扇门有个姓李的老捕快能到这一点，那也是十年前的事了，商姑娘跟谁学的呢？”

从滋度上判断，这几坨是新的，粪便细腻，不散，细看之下还有没消化的麦麸。

“怎么？”商澜看完脚印，盯住了柳树下的几坨粑粑。

一行人绕到西北角门出了花园。

“你们先去，我看看这些粪。”她扬声说。

商澜折一柳枝，蹲下来，在粪上戳了几下。

从墙到河边柳树下，完整的脚印总共十六枚脚印。

花园北面栽着几棵桂花树，穿过小树林就是围墙。

世子妃担心孟世子，带着所有下人跟了进去，林子里一大片脚印，已经没有任何勘察价值。

“那玩意儿有什么可看的？”王力笑。

回到月季园，进了东次间。

萧复让人跟着印记追了下去。

于是一行人从一条铺着五彩石的甬进去，经过屋子外面，再从另一条甬出去，上了石板路，一路往北。

脚印中，各位压痕较为均匀，有痕，但不明显。

鞋底上的纳纹不甚清晰，磨损严重。

商澜专注于凶手留下的脚印。

“懒姑娘。”王力忽然喊了商澜一声。

商澜回看了眼，见萧复等人已经走到了角门，听见王力喊她，萧某人还回看了她一眼。

商澜扔下柳枝，快步过来，说：“凶手穿着一双旧鞋，迈八字步。年龄大约三十，高五尺八寸左右，不胖不瘦，武艺不错。他家里不富裕，但对不错，喂的是饲料。”

商澜从口扯出一个随携带的薄本子，本子的边缘有笔画的尺寸，可临时当尺子使用。

蹄印表明，歹人从西而来，离开时往东去了。

“回去了！”王力。

她说：“当然有可看的了。”

商澜：“当然不是，高重年龄可以从脚印推断出来大概，可供参考。”

黎兵点点，确实有点儿。

王力眨巴眨眼惊恐的小眼睛，“这些都是看粪看出来的？”

萧复：“这姑娘有些邪。”他把视线从那个走路豪迈的姑娘上收回来，迈步进了角门。

脚步间距适中，后跟无痕，前脚掌压力面不均匀，挖痕略重，脚印边缘不太完整。

黎兵无辜而又尴尬地扯了扯角。

商澜：“基本技巧而已。”

萧复同意。

王力有些佩服，“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