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离我很近的距离吐出一个字：“恨。”

“是，尽快。”

“父亲刚昏迷时，我听他嘴里反复呢喃：大哥，对不起......他一直内疚自己未能治好大伯的病。恨陵，如果父亲在这里走了，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可以跟大伯在同一走完最后一程。”

“嘘，”我搂住他，“你爷爷还活着，他会没事的。”

问题开始变得大胆。

“璃璃…..”他抬看我，眼里都是自责。“是我的错，我把爷爷气死……”

“怎么知的？”

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已盖上我的。这个吻蛮横霸，来势汹汹，瞬间就侵入我的，探索着我的尖。当我懂得反抗时，却被锁住，怎么动也动不了。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一只手扣着我的胳膊，将我压在他和沙发的中间。

我走过去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很乐观，这里设施再齐全，倒底不是专科医院，不能开颅。我们需要尽快把父亲送去大医院。”

“他一向那么朗，自己又是医生，我从来没想过他会中风。”

我恨透自己的大意，恨透一时的疏忽，可最令我恨的是，对他产生的反应，——像每个细胞每条神经都认得他是谁，热情地欢迎着他的归来。

我并不善于安人的话，只能默默支持他。

这时宇翔父亲也走了出来。资历再深的医生遇到自己的至亲还是未免会有些动容，他已算非常冷静。

“救护车就快到了，宇翔应叫了他们。”

我恢复理智，起想离开，刚走了几步，医疗室的门突然打开，宇翔的母亲走出来，一脸倦态。

“你母亲？”

他气魄非凡的脸出一抹魔魅的笑容，“她的死；没什么特别的伤心。她死的方法；有一点点。”

“几年前。”

“不。”

刘恨陵点点。

他眼里有未燃尽的/火，可他止住了自己。我大口大口着气，一时不知所措。

“怎么样？”刘恨陵平静地问。

“不。”

“表哥？”

这是什么鬼答案，我认真再问：“那是伤心还是不伤心？”

然而，就如它来时的突然，它的抽离也极度出乎意料之外。还没等我想出对策，刘恨陵就主动结束了这个吻，放开了我。

“那你恨你父亲吗？”

我确定我是疯了，敢如此口无遮拦，可刘恨陵也不再是他自己，肯幽默我。

“早前已说过，我不抗拒永别，只是她死的方法让我感到惋惜。”

一位家来禀报：“刘先生，救护车已在外面，请救护人员把担架推进来吗？”

“我不再恨她。”

在正门的旋转楼梯看到宇翔。他落魄地坐在阶梯上，不知在想什么。

“对不起。”嘴上这么说，却不见任何歉意。

我看着他的幽黑的冰眸，默默：“……我？”

“不。”

————

“你什么时候发现你不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