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萎缩下去的上的一圈鲜红，他幸福地倚在床。

        “不乐意了？”

        “是不是第一次就是你的男人呀。”

        忽然范玲玲笑了：“伯伯，人家说女人的第一次……”

        “小……”

整个山坡寂静极了，望望漫山遍野的凄惨景象，他第一次下眼泪，感觉到浑疼得裂开似地，他摇晃着又倒下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个山村俏姑站在他的面前，他嘴动了动，用了裂开口子的干燥的嘴。

        “伯伯。”

        他知从农村里出来的，这种观念特别强：“可伯伯都可以你的爷爷了。”

        两只小子尖的，浅浅的晕，鲜红的：“那么大，也经不起你的吞没。”他调笑着，“张开了，还不要连伯伯吞进去呀。”

        “看你……”

        小乖乖！将军嘴角一动，自嘲地笑

        唯有那远的横亘在山脊上的古城遗址还能让他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激烈场面，一排排敌人冲上来，没有了弹药、战友们挥舞着长枪、大刀勇猛地迎上去，以压倒一切的气概，将敌人再次压下去。漫山遍野的血腥味儿。

        她支吾着，看着将军不说话。

        “哼！你是爷爷，还要人家。”

        小女孩一脸的委屈，似乎丢失了很多。

        小上着白白的，那末鲜红却把卷曲的阴紧贴在鼓鼓的阴阜上。

        话刚出口就收回去，面对这么个纯洁如水的女孩，他不愿说出那肮脏的字眼：“好了，爷爷就一回你的男人。小乖乖。”

        “人家，人家疼嘛。”

        了笑，没想到这

        他撮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刚才惊天呼地的，象伯伯吃了你似地。”

        汽车爬过了一山岭，将军的思绪就在这漫山遍野里搜寻。这里本没有了原来的丁点记忆，乱石、荒岭被一片片青松覆盖了。

        血腥味儿，他下意识地了嘴：“玲玲。”

        “你欺负人家，人家的女都给你了，你还……”

        小嘴撅起来。

        将军的眼泪模糊了，怎么会是她的女儿，他记得那是个阴雨天，肖玫来的时候怯生生的，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便看着他的态度，他无置可否地沉思着，搜寻着记忆，一场战火纷纷成就了一场欢爱，当她被他压在下的时候，仅仅委屈地扭过了，跟着他象雄师下山一样占有了她。这就是她女儿的女儿？

        “呵呵，这会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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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玲玲扭了子：“你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