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平时

        的打扮实在是太朴素了。今天看上去像个女人了。

        我一把搂着我妈的腰，说：「美女咱们出去玩去。」我妈挣扎脱，怒视着

        我说，拿老太婆开玩笑么，但眼角里都是得意。

        院长定了一家很知名的连锁高档饭店。我进饭店的时候才意识到，幸亏我妈

        打扮得高贵感，不然都不好意思来这么高档的地方了。

        院长已经在包房里等了，他看到我们母子的时候，明显楞了会儿神，我看他

        明显是被仪态万方的我妈给引了。我妈队里是特种兵，板直，走路如风。

        后来转业后公务员，也算是上圈的，气质更是出众。这么一个知爽朗大美

        女出现，简直是让院长要鼻血了。我发现他的眼神都快被我妈的给引得移

        不开了。

        我妈打了个招呼，院长才回过神来，赶紧给我妈拉开椅子请她坐好，一副魂

        不守舍的样子。我妈注意到了，脸红了一下，低喝茶。

        院长开了瓶茅台，我妈推辞了一下，还是倒上开喝了，其实我了解我妈的酒

        量比我还猛，所以也不担心，等着看院长的好戏。饭桌上他们俩一直在聊队里

        的事，听得出来院长只是在队里长大，估计是个高子弟，参军是象征过了

        下，不像我妈这样碰的。他们论了论年龄，院长比我妈小两岁，就一直称呼

        我妈娟姐了。我看差不多了，就起说我到旁边去办点事，待会儿回来，你们先

        吃着不用等我。大概我妈也觉得我的确插不上什么话，就点同意了。院长当然

        说可以可以可以，不知为啥，我仿佛在他眼神里看出一丝感激的意思。

        我下楼搞了辆摩拜单车，往2公里外的酒吧街骑过去。风一有点清醒了，

        觉得自己好像今天是了我妈和院长的电灯泡了，真是有点莫名其妙。院长夫人

        在英国陪女儿读书，他一个人待在这儿估计也够闷的，这老小子会不会打我妈的

        主意？疼。

        到了夜总会，里面喧闹得跟什么似的，我找吧台的调酒小弟要找老板，小弟

        显然没认出我来，摇说老板不在。我又问兰姐，他努努嘴，说在台上呢。

        兰姐正在台上和三个打扮暴的妹子领舞，兰姐看到我了，个手势示意我

        找个地方坐一下。

        我前面整了好几两茅台了，就叫了杯柠檬水，看兰姐她们在台上放肆地扭动

        ，兰姐算是这四个里姿色最出色的了，虽然年纪略大一点，但明显是有点舞

        蹈功底的，材也标致，起来颇有几分美感，而其他几个小妹相比之下简直是

        在瞎扭。

        大概有个分钟，音乐一下换了舒缓休闲的，灯光也亮了，群魔乱舞的一

        伙儿人也累了，纷纷坐回座位。兰姐走到我面前，微微，拿起我的柠檬水喝

        了一口，说：「这里太吵，跟我到楼上去。」

        楼上有几间包房，听到里面有传来卡拉Ｏｋ的声音，兰姐走到最里面，打开

        一间房间，是个很小的迷你包房，然后一屁坐在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问：

        「是不是还不上钱啊。」

        我不想跟她多啰嗦，摸出装了块钱的信封，从茶几上给她递过去，

        不太有底气地说：「这里是块，剩下的一万块，我争取在两周内给你。」

        兰姐哼了一声，接过来打开信封看了眼，没有数，又放下了，然后说「老板

        今天不在，出差还没回来，他早料到你今天还不出钱。」

        她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又说：「但我们老板是什么人啊，那天当那

        么多人放下的话，要是当成放了屁，他的脸往哪儿放。」

        我有点脸红脖子，后悔没索问舅妈多借点，把这笔钱都还上算了，也好

        过上这儿来受辱。

        兰姐把矿泉水一饮而尽，把瓶子扔到垃圾桶里，说：「不过老板还吩咐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