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允诺,长安悬着的心放下了几分,忽的听他唤自己“小七”,有一个埋藏许久的问题,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那……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
“慕言殊,你可认识我母妃?”
慕言殊是通过这样一番话,向她暗示着自己的野心吗?
仿佛这三个字是有魔力的,让长安再没了询问的心情。
后之人却丝毫没有犹豫:“你母妃,我自然是认识的。”
“若你也在南疆守上十年,便会发现,
城之中的那些不自由,
本算不得苦。”
“
兰布、巫书纳……”慕言殊轻轻念着这两个名字,若有深意,“这些将领的名字,连镇守离城的陆允将军都从未听过,你是如何得知的?”
长安听他说着,总觉得他话中带着极深的隐喻,便问:
“她的
子很恬淡,随遇而安。深
之中有那么多的女人,你父皇却只
她一人,大概也是因为,她的
上,有些东西,是
墙之外才有的。”
长安本想问个究竟,顺便再问问情诗的事,可慕言殊的一句“她很好”,竟然让她一下子什么都问不出口了。
“那你呢?你是喜欢皇
,还是喜欢市井?”
“我能不能……不说?”长安闷闷的说
,“你就当我不是长安,而是别人,是军师云七,好不好?”
“她很好,可惜,红颜薄命。”
长安斟酌着词句,既不问得太过直白,又想要探听慕言殊的心思。
是“小七”,而是“长安”,长安察觉出微妙的不同,却不知差在哪里。
“深
之中的人
慕言殊轻若未闻的笑了一声。
语罢,慕言殊感觉到怀中的人
形微微一僵。
“嗯?”
“所以……”长安极其谨慎的顺着他的话问
,“你觉得比起
城来,南疆是更苦的?你喜欢
城之中的生活?”
当年长安的母妃林萦荣
冠绝后
,慕言殊居于
城之内,又怎会不认识?况且在林萦还未嫁给先皇司徒和靖之时,慕言殊便已经与她相识。
长安哪里知
该如何回答?告诉他,自己曾与犬戎周旋五年,不仅知
犬戎众位将领,更连西北战场的地形,都知
的丝毫不差?他怎么可能会相信,只当她疯了吧。
“没什么。”长安言辞闪烁,“只是突然想起来,母妃走时我不过十岁,如今记忆已有些模糊了,便想问问你,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只觉得心中有些空
,又有些低落。
才
:“好,我只当你是小七便是了。”
思绪至此,两人都不禁感叹。林萦生下长宁便死于难产,那样明艳的佳人,竟没活过三十岁,怎能不让人扼腕?
慕言殊沉默了片刻。
他与母妃,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怎么忽然问起你母妃的事了?”
慕言殊却并未给她一个直截了当的答案,只是说:
他的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听得长安心惊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