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戚柔扭看她。

可刚开始的诧异过去之后，再深思下去，便是心惊。

春晴带着两个女，秉着手跟在戚柔后，来来往往的其他的太监女经过，瞧见她们便知是明华殿的人，因此连视线都不敢多加投放。

“你到底是谁？说这些话，你难不怕死吗？”戚柔完全无法理解，对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说这些话，他到底想什么？

苏因循扔掉了手中持着的落叶，注视着它在空中悠悠下。

说完，他便像是力尽一般，捂着石桌边缘用力咳了一阵。

领事女被看得有些奇怪，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结巴：“姑娘怎……怎么了？春晴哪里说得不对吗？”

戚柔回过神，小脸一顿。

“前朝先帝姓喻，而前朝辅国大臣恰好又姓齐……因循说到这里，姑娘是否想明白了什么？”

他目光幽冷：“先帝姓喻。皇室一族沿用喻姓已经有三朝左右的时间，可是现在皇室沿用的姓氏已然改为了齐姓，姑娘猜一猜，是为什么？”

面般的微笑，他说着这些话，就像在与朋友闲聊话家常，内容再普通不过，仿佛丝毫不知自己说的这些话到底关乎到什么可怕的秘辛。

“我没事。”戚柔摇摇，“在中能出什么事情？”

领事女想说话，却又将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只：“姑娘没事就好。”

他是什么意思？他在说女皇和姬九祯当年谋反？

戚柔看向御花园的另一条，那是苏因循离开的方向。

不料苏因循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抬起眼睛，注视着她，翩翩有礼地微笑了一下。

瞧见守在不远议事殿外的侍卫，春晴往殿外看了眼，又瞧了眼走在前心不在焉的姑娘，忽然小步上前到了戚柔边，小声：“姑娘，那儿

等缓过来之后，他才撑着石桌站起来，整理好仪容，往另一个方向慢慢走远了。

“女皇陛下的继位，始于一场大火。在经历了那场可怕的大火之后，皇的天从此就变了。”苏因循似乎想起了什么，意味深长地扬起了角。

正咬着纠结这个，后不远忽然传来慌乱的脚步声，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女的呼喊：“别找了，别找了，姑娘在那儿！”

戚柔蹙着眉站在原地，仍然对方才苏因循说的话心有余悸。

她居然在这里听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讲了半晌话，还陷在这儿胡思乱想？

先帝姓喻，喻姓这个沿用了三朝的皇家姓氏，却在女皇齐西蕴的这一朝发生了改变，而前朝的辅国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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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问：“你知苏因循是什么人吗？”

后，明华殿的领事女带着两个人跑过来，上上下下查看她，着急：“姑娘可叫婢们好找！中这么大，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婢有几个脑袋掉的？”

戚柔回过神，了然地眨了下眼睛，：“原来是这样。”

回去的路上，小姑娘一直低着脑袋，裙摆下的绣鞋踢踢踏踏，踩的白石砖块，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领事女一愣，*“回姑娘，苏大人是女皇陛下后的人。”

“因循点到为止，姑娘保重。”

***

戚柔站起，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苏因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