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初昕觉得,尤晓晓果然是真姐妹,说的话是句句忠告。
“……”就你长嘴巴了,叭叭地轻易一说,行程都改动了,“买票不用钱的吗?赚钱很容易的吗?”谭初昕真是快烦死他了。
你和他生气吧,他说你小心眼,你和他置气吧,能活活把自己气死。
这是个陡峭的坡
,倾斜角度有六七十度,不容易上去、不容易下来,之所以有这个弧度,是因为上面是住宅区,
本不是主路。而
原本计划,是中午就能到目的地,折腾一通后,下午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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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昂接了,
额
上的汗,委委屈屈地说,“别气了,以后你说不弄就不弄了。”
顾子昂这才高兴起来,高兴了就容易翘尾巴,“商务座也不错啊。”
谭初昕背着双肩包,里面放着俩人的
份证、钱包什么的贵重物品,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顾子昂拎着行李箱跟在后面,乘电梯、下电梯,走过长长的走廊,他一声没吭。
那是,比二等座价格高出一大截呢,人民币也很不错的。
明知
早上要早起赶飞机,顾子昂昨晚上又死缠烂打地闹着谭初昕,连着弄了三次,早上毫不意外,俩人都没起来。
“应该往右边走吧。”谭初昕打开了手机地图,开了导航。
谭初昕一直觉得冯嘉运是天生的领导人,有控制
,喜欢掌控方向,不喜别人质疑,顾子昂就随
懒散的,估计是领他走哪条路,他就走哪条路的。谁知
,男的不
什么品种,在方向这件事情上,竟然出奇地一致。
可是俩人,迷路了。
顾子昂自信满满,“走左边。”
旅行开始,就是生气的开始。
“你别用。”和顾子昂出去玩,谭初昕承认她有点过度的紧张了。
去酒店办了入住,俩人就拿着相机出门了。
在一个岔路口,谭初昕和顾子昂有分歧了。
俩人快速收拾,又赶去高铁站,本来飞机能直达的,高铁要换乘。
“……”顾子昂是个大直男,直男就是永远不知
你生气的点是什么,“车票我来付。”
“……”这是重点吗?谭初昕气啊气,看顾子昂短发的
上冒着汗,她叹口气,“我不生气了。”
坐在座位上时,谭初昕抽了张纸巾,递给他。
然后他们绕了一个大圆,回到了原点。
从出门开始,谭初昕就开始生气。
男的,天生蜜汁自信,不只是表现在床上,还有方向感。
谭初昕的设想是,走在木板栈
上,古老的城市墙
,巧夺天工的楼梯造型,左边是江右边是山崖,她甚至连摆什么造型都想好了。
算了,他是不食人间疾苦的大少爷,不要和没见过世面的人计较。
顾子昂无组织无纪律,没一点时间紧迫
,“换其他交通工
吧。”
“……”谭初昕更生气了。
一个人出门,是自由,两个人,就是累赘。
顾子昂觉得这是小事儿,他连着加班几天了,就为了
合谭初昕腾出几天时间出去玩,他忍了几天没动谭初昕,昨晚上是她缠着自己说话,说到了以后的孩子,顾子昂才没忍住。
“你这是负重,只是出去玩,不是搬家。”
“烦死了,是不是说过要早点起床的!”如果能看到火,谭初昕已经是个燃烧着的大火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