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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衿，我们若是能早几年遇见...那时，我能带你踏看雪，陪你登山采药，你这般好，该由我照顾你...”

        “将军同我讲讲，是不是哪里难受？”秦子衿一边给他泪，一边小声问。

        下人们心中汗颜，将军能遇到秦大人实属不幸中的万幸，若是换作别的女子，就算不心生嫌弃，恐怕此时也已经崩溃了。

        “你骗人...”周束渐渐止住了抽泣，抬盯着她看。

        秦子衿将周束抱到躺椅上，又将灌满热水的羊袋进他怀里。

        “不是...不是...将军是这世上最最好的人..”秦子衿笑着他的发，一遍又一遍重复。

        几团酸臭的气从后出，这段时间她事无巨细的照料与安抚让周束渐渐有了些许安全感，知她不会嫌弃自己，便也就任她侍弄了。

        周束子猛地一，五脏六腑都在震颤，时间仿佛在这刹停滞。他内涌动的热登至峰，一瞬极乐，泻出一滩几近透明的粘后便昏了过去。

        他虽已二十三四，常年在外打仗，却洁自好的很，至今都未与女子合欢，故而还以为是水府憋涨，哭叫着让她去取垫，怕弄脏了她的衣裙。

        他腰下和脖颈都垫着枕，银白的雪狐毯盖住口往下，她照顾的事事周到，生怕再让他遭受多一分苦楚。

        秦子衿在他耳畔一遍遍唤着，直激的他浑发热，心澎湃才停下。

        “将军需要我照顾，我也需要将军陪伴，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周束仰着脖子两眼上翻，失控地贴着床面乱蹬，涕泪满面地尖叫呻。越靠近那感之，他便抖得越厉害。

        “衿...衿...呃...呃呃呃...”随着那只手向下游走，手腕已经抵到，他一瞬被激出两汪热泪，四肢抽搐着大声叫唤。

        秦子衿疼惜地给他着口，然后将手搓热，压着小腹慢慢往下放移动。

        周束乏力地歪着，周围阳光炽热，却驱不散他眸中成团的灰暗。

        周束哭得全发抖，良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阿衿...我是不是很糟...很恶心...”

        秦子衿轻轻捧住他的脸，一点点将他皱着眉抚平：“那时将军战场杀敌，建功立业，情爱之事对你只是拖累。如今将军功业已固，战神之名各国皆知，我在你侧长伴，不知惹多少人羡慕。再说院中种了梅树，入冬后，自然是要邀将军陪我赏梅饮茶，我最喜欢满月楼的金酥，再请来一名乐师弹琴...”

        “阿衿...我热...下面难受...”周束一有反应，便又心慌起来，五官委屈地皱着，鼻发酸。

幕都觉得疼，反观秦大人却丝毫没有要恼的样子，轻声细语地给他嘴，然后温柔地喂他喝下些许热水。

        他的息声越来越重，小腹剧烈起伏，口水横。

        良久，他小心翼翼地瞥向她，声音极轻：“允安...只有我娘去世前这般唤过我...”

        “允安...我心悦你...”秦子衿住他的，一口口往里渡气，同时握住那物，上下搓动。

        周束痴痴地看着她，听着她的描绘，嘴角渐渐扬起幸福的笑意。她看上去多么开心，原来自己于她而言，也可以是依靠。

        考虑到他虚弱，院中并未种花，倒是各式各样的树木居多。阳光透过叶照在少年苍白的脸上，他的肤如白瓷一般，久经沙场的豪情犷已在他上找不出痕迹，反而由于被养得细致入微，倒更像是名矜贵公子。

        秦子衿让他们收拾完便退下，重又喂了半碗粥，然后帮他肚子。

        他的眼角落下一滴热泪，他在此刻终于确切地知，他在她面前仍是个男子，而非只是废的可怜虫。

        外面阳光很好，秦子衿帮他穿好保的衣物，然后将他披散的发仔细束起。自从调整了药方后，他下面时常需要侍弄，于是贴的亵换成了开档样式，如果要去院子里便穿上外袍，看不出什么差别。

        秦子衿笑着将人抱回房中，帮他脱去外袍，浑只剩下贴衣物，开档的亵让那贵的小敞在外。

        “周允安...允安...允安...那我以后都这般唤你好不好？”

        她温热的吐息惹得周束心口酥麻，脸颊一路红至耳，手在毯里不自觉地抽动起来。

        “将军可有小字？”秦子衿突然凑近他耳畔，小声说，“我总唤你将军，太过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