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她拉长了尾音：“您真可以啊，什么时候您说了不算了，都我说了算？这锅我可不背啊，再说了，人家投资人也没说你不用他的人，他就不投资了……”

接通后，就跟会变脸似的，苦着脸：“老师，你推荐我的那个演员，真的不错，就是，你知，拍戏的烂事太多了，有些事，我也不能决定，对啊，投资方又往这儿人了，我能怎么办？制片人说我要不用，人家就不投资了，有什么办法，还是个大投资商，还是老师理解我，制片人说得算，我这个导演，都说了不算的，是是是，对了老师，这些事您知就好，可不要说出去了，对，我算什么名导，就算有点本事，还不是您教导的，我还得在业内混呢，得罪了投资人怎么行，好，有时间一定过去看您，好的……”

“是，这次用新人，没演过戏，形象倒是还可以，那有什么办法？拍的时候再说吧，人啊？还行吧，有那么一点天赋，一点点，拍，上开拍，都筹备好了，就等着演员就位，老徐，拍的时候，你来帮我客串一个角色，不花你多长时间，两天就够了，对对对，你就当来玩两天，哈哈哈，我请客，好好好，一定啊！”

鸣导一看她，脸上笑开了，心虚地拍着制片人肩膀：“小谢，这是我老师，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也不能说我老师推的人试镜不行，我这只能找找借口

她坐进去后，包放在一边，十分自然地用手帕了额，然后看着刑默笑了下：“吴言给我的这个手帕我特别喜欢，上面的味好特别，我喜欢闻这个味。”说完她纯真地去闻了下：“好闻，香香的。”然后用脸颊蹭了蹭帕子，又又。

手帕是真的有种特别的味，很清新。

……

落在坐进去的小人儿上，就像高空中，窥视觊觎已久的雄鹰盯着自己中的猎物一般，眼睛都发着亮。

鸣导一挂电话，制片人小谢就拍了他肩膀。

女演员脸色发白，她自觉自己的演技不会比别人差，她觉得这次发挥的还很好，还有自信，没想到……

在吴言和颜面前，鸣导脸一直拉着脸，好像高深莫测，深藏不的样子，等人走了，制片人就看到鸣导极高兴地与人打电话：“对对对，角色选好了，男主邓辉，女主是个新人……”

对面接电话的人，挂断后，叹了口气，看向已经过来紧张站在旁边女演员，他摇了摇：“夸你演戏很好，很有灵气，只是，投资人了人进来，没办法……”

她想起了之前离开时，那个穿着红蓝旗袍，风情万种的女孩，就好像真的从民国走出来的妖娆舞女，走过时，还侧看了她一眼，对她微微一笑。

鸣导不是业内最刚的导演吗？投资人都不鸟的，主角一般都是他自己亲自挑选，没听说过会用投资人的人啊。

车门关上了，颜手里还拿着吴言给她的手帕，深蓝色的绸，特别绅士的感觉。

耳朵有点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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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鸣导挂断，他站在摄像机前，脸上还带着笑，想了想又拨了电话。

而旁边的人，听到她的话后，看到她真的闻了下手帕，说香香的，还拿粉的脸在上面蹭来蹭去，他咙立即微动了下，然后面不改色地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