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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班说：“我也是听经理提起，顾先生最近好像在外地，大概有一段时间不会过来，你要是有事，给你一天假回家看看。”在红尘，按摩师全年无休，只有轮班和请假。

结果领班又来了，顾先生刚付了两万小费，财物通知陈去取，还拿她典范，教育手下的按摩师，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一次只能拿千八百的小费……

见领班额，她转从饮水机里倒了杯水，往里面弹了一枚绿色的花，花绿意荧荧就像一块玉石，扔进水中，还有清脆的响声，她递给面有疲惫的领班，安：“铃姐，喝口水，一切都会好的。”

自上次后，顾宴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过来，她跟领班隐晦地问过。

陈母这两天打电话过来，说选中一离双胞胎学校近的小区，比原来的房子空间大，三室一厅，她在电话里念叨那房租实在太贵了，原来的小房子虽然有点小，但住了那么多年，还是有点不舍，要不是双胞胎长大了，她还不想搬出来。

天近傍晚，下班的陈刚离开宿舍，不打算挤地铁，想叫辆车送自己回家。

……

微微走神的陈站姿很美，她微低着，像是在虚心听诉的样子。

陈母让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家一趟，就等她回家看过房子，满意了才付租金，然后点好吃的给她吃。

陈有点烦心，就随口说：“这点小事，你们自己拿主意就好。”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陈！”隔着绿化带，有人叫她，接着一阵车按喇叭的声音。

她回，就见停靠在路边一辆十分包的黄色跑车，车里坐着两男一女，女人的妆化得要多致有多致，超级短裙和名牌包包，指甲殷红一层丹蔻。

……

如果不是家里太困难，其实陈父陈母对这个女儿是真的好，从小就是手心里的宝，哪怕现在有双胞胎了，但在他们眼里，这个女儿是不一样的，是不能当泥巴似的随便丢在地上放养对待的那种孩子。

等到了第二日领班还在回味这种口感的时候，她亲自跑去休息室，接了一怀，却再也没有昨天陈亲手给她的那杯水，那种清爽甘甜的味了。

领班疼，她忍不住跟陈抱怨：“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客人脾气都很大，已经有几个按摩师被骂了，前两天还有个客人把餐厅给砸了，醒过来居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已经被新人摘走了吗。

话还没说完，已经有个女按摩师脱下了鞋子，准备去追着打她了。

领班笑了下：“你怎么跟男人似的，喝水能解百忧吗？要是能，那我能把怀子吃了。”她还是接过水，领了陈的好意，喝了一口，然后惊讶看她：“这水还真的好喝的。”清爽甘洌，口齿留香，心情居然好多了。

一群按摩师：……

虽然会所的损失全额赔偿，但老出这种事，真是让人烦躁。

尤其陈拿着小费签单，面有愧色，她说：“我这个按摩师得好像不够好。”两次都被赶出来，还有小费拿。

短短半个月，陈手里的存款，除去上次拿回家的五万，加上这次的小费，已经有了十几万，专属按摩师的钱每个月会给一分，这个月会所结余了八万。

陈这才舒了口气，手指点着手心，视线游转，神游太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