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赵宁心似火烧,热血翻涌,一时间竟也差些忍不住,要当场哽咽。
他不再是独自一人逆势而行,也不再是带着赵氏逆天下而行。
能够摧毁大齐国战信心与
尖力量的天元可汗,从现在开始,也将不复再能视大齐天下为砧板上的鱼肉!
独属于他赵宁的天下大势!
会或多或少的以为,他
这么多逾越臣子本分的事,是有谋反的意图。
接下来,会是正常的国战。
赵宁将他们都送回了院子,招来赵氏族人悉心照料。
“幸赖轩辕、莫邪、干将相助,此战胜了元木真,我大齐皇朝因此能够避免大厦倾颓的命运――赵宁在此谢过。”
就如眼前这些望不到尽
的晋阳人一样。
可对赵宁这个重生者来说,普天之下
本就不可能有人真正知他懂他!
总而言之,这几年大家都得养着。
他的信心,会真正改变时局,改变眼前这个世界!
只有赵宁,是真正
悉了一切,在眼下真正掌控了一切,以全面的现实为
基,得出了理智上的绝对信心。
从这一刻开始,国战不同了。
不同的是,普通人的信心是源于多多少少的无知,是无知者无畏,他们
本不知
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了切实的希望,就有了勇气。
他们虽然没有
命之虞,但要养好伤却是不容易,想要恢复到鼎盛状态,没有三年五载
本不用奢望。天人境的手段毕竟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他。
七年来,数千个日夜的付出与争斗,他从未跟人
过辛苦,也没跟人说过委屈,汗水与鲜血,孤独与苦闷,不过都是自己默默咽下罢了。
赵玄极没有在屋
停留太久,他虽然没有像老板娘、书生、红蔻一样陷入昏迷,却也伤得不轻,需要及时调息。
他整整七年的努力,终于换来了一场正常的国战――在这个乱世洪
中,以他的实力与他之前的种种布局,他将不再畏惧任何存在。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即便是打小厮混,亲如手足的魏无羡,这些年来,又何尝不曾或多或少的认为,他赵宁是因为不满皇帝对世家的打压与收权,想要效仿本朝太祖谋一个改天换地、黄袍加
?
不过对方毕竟是天人境,底蕴相对高一些,恢复得也应该快些,三五年之后是不是能早老板娘等人一步出关,目前还不好说。
而今天,在众人的帮助下,他终于在晋阳让元木真大败而还!
......
他谋求的大事被人误解,可他却偏偏无法给出完美的解释,成大事者不谋于众,所以他这些年只能选择沉默――沉默前行。
“真要说谢,该是老
子谢你――替这江山社稷、天下苍生谢你。为了齐人天下,你不计个人得失,殚
竭虑奔波劳苦,旁人看不明白,老
子岂能不知?
在湛蓝如洗万里无云的春天下,在满城热烈的军民面前,赵宁笑得恬淡笑得明媚,笑得前所未有的自信与轻松,笑得豪气万千睥睨众生。
从这一刻开始,赵宁无需再胆战心惊,也无需再夙夜忧叹。
他对未来,第一次充满了信心。
元木真撤走的时候,赵宁看见了,对方被干将莫邪与轩辕剑同时击中,伤势之重,比起老板娘等人来只重不轻,眼下回去了必须得立
闭关。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想问一句:沧海横
方显英雄本色,青山耸立不坠凌云之志,这万里江山苍茫大地,终究是由谁来主宰沉浮?
赵宁要的也就是这几年。
宋治继承大齐历代先帝创立的大势,元木真以千古之才一手开辟的大势,在赵宁此刻的眼中,都不再是左右天下、掌控万物的不破铁幕。
老
子制止了赵宁下拜的动作,看着他肃然
:“扶大厦之将倾者,非为我轩辕一脉,也不是干将莫邪,而是宁小子你,跟你们赵氏。
天下不同了!
他笑了。
“宁小子,这些年,委实苦了你了......”
纵然是聪明绝
心细如发的杨佳妮,不也是一度笃信他赵氏想要造反?
他赵宁创造的大势,已于此时破土而出升空而起,今后当与这两者正面一争天下,一决雌雄!
而今有人能够真正
谅他,认可他的努力尊重他的血汗,他又怎么会不感动?
众人之中,老
子是伤得最轻的,基本没有大碍,安顿好了红蔻,赵宁在屋中向他郑重抱拳致谢:
国战至此,没有人会再小觑北胡的力量,所有有识之士与热血儿郎,包括亿万百姓,都会力所能及的支援国战;
七年过去了,在乾符十三年的春天,在今日,他终于创造出了属于他的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