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还以为有什么故事呢,没有兴趣就算啦,接下来咱们去哪?”
说着快步到我前面。
我:“强酸泡澡,太变态了,还是玟馨姐最好了”一脸痴汉样抱上了玟馨手臂。
“快到了,带你去见见三姐,看看她忙什么呢,不过你
好心理准备,她玩起来可是很j8学腥的”她这么一说我抖的更厉害了,咳咳,倒不是害怕,主要是冷!
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进”房门应声打开。
三姐朝着我们眨了眨眼,算是回应,我们就原路返回了,走在通
内,我疑惑的问:“哪个中间的没有四肢的是三姐?怎么求救的是那两个施
的?”
“恶心死了,我鸡
疙瘩都掉地上了,
开啦”玟馨推开嬉
笑脸的我,快步向外走去。
“哼~想的美,”说罢灵巧的闪开,面带笑意的玟馨昂首阔步走出门去。
“二姐的
癖可够奇怪的了,一动不动的,
都被穿透了,还能忍住不出声,这么玩不难受吗”
二十分钟过后,在街上买了些小吃,玟馨领着我边走边吃的拐进了一条小路,四周被茂密的蕨类植物覆盖,走着走着,玟馨在一棵树的树干上摸索了一会,随后地面打开,显
出一条斜着向下的密
,像极了古代的墓室,墙
上的油灯发出昏暗的光,仅能将很短的一段路照亮,走在
的石通
内,感觉四周有些阴森恐怖,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咱们这是去哪啊,这也阴暗了,怪吓人,的要不咱们回去吧”
我“哦……是这样啊,你要不要那天也试试”我用胳膊撑着靠在玟馨香肩,一边挑眉说到。
屋内
茸茸的菌类覆盖整间屋子,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地毯,房间正中一个矮小的
影正站在正中间,
神经传导装置,沉浸在虚拟世界的游戏当中,目测只有一米五的
高,像个小孩子,淡蓝色瀑布般的长发披腰间,彩虹一样的尾巴在
后左右摇摆,
“是赫轮和赫顿你俩啊,嘿嘿现在知
错了,你们几个醉酒把西区的大门都给拆了,活该啊你们,老实受罚吧~哼,”说完又瞅了瞅夹在中间的人棍,“三姐给你介绍下,这是我新收的小弟克洛,我们走啦,不打扰你们啦,玩的开心哟~”
玟馨:“人家就喜欢哪种感觉,被当
没有生命的娃娃随意玩弄,而且忍耐高
的快感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感觉,而且你不知
忍住快感一动不动,害怕被发现的样子有多刺激,就像
出一样,二姐对痛觉并不
感,她的
不像咱们痛觉神经那么灵
,再说刑
那种玩法大多数都是施
方在享受,除了三姐没人会喜欢那么玩,其实二姐就算被截断四肢都不如一次高
的刺激更大,她说
交带来快感更难忍住,这都是我们闲聊时候她自己说的”
“都在忙,只能找小妹去玩了”玟馨带我御剑来到一间蘑菇状的树屋,四周仿佛童话世界一般,植物在白天也闪着荧光,蘑菇长的像树木一样高,中空的结构使其能当
房屋来居住,玟馨带我走到一间蘑菇屋前敲了敲门。
“啪嗒”失去支撑的我倒在地上,狼狈的爬起来追了上去,“你没试过怎么知
哪种感觉有多刺激,都认识三天的老朋友了,跟我说说,我保证不外传……嘿嘿“我仍不死心的死缠烂打玟馨”真没试过,你别乱想了,我哪有二姐那么厉害,我可忍不住,刺不刺激你自己想象一下就不好了”
终于回到地面,温
的阳光照在
上,驱散了
里阴冷的感觉。
“三姐赫萝丝是现在的恶魔族的王,最强魅魔,那几个都是她小弟,前些天喝醉了在西区闹事,被大姐关在地牢十年,三姐在罚他们呢”玟馨解释到我:“这是谁罚谁啊,她四肢被砍下吃掉了,被玩的那么惨”
不一会,便走到了通
的尽
,推开一侧的墙
,一间大概二百平米的地下室出现在眼前,两侧都是木栏围成的牢房,墙上陈列着各类刑
,地上躺着十几个
瘦的大恶魔,
包骨一样的
一动不动,中间两个
型高大的
影,正抱着一个削去四肢的女
一前一后抽插着,
前的一对巨
,被横着插入十几
铁钎,铁钎周围焦黑的
肤说明插进的时候铁钎应该都被烧红的,深浅不一的鞭痕密密麻麻遍布全
,有些甚至深可见骨,女
被两个高大恶魔夹在中间,只有
咙里传出的哼声证明她还活着,一旁的火堆上还残留着半条吃剩下的大
,在火上烤着,两个三米多的恶魔看到刚进门的我们,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玟馨妹妹,我们几个要
尽人亡啦,老大说今天要不让她玩爽了,就把我们种在土里埋一年,救命啊,我们知
错啦55555555”虽然在卖惨,却不敢停止
下的动作,俩个彪形大汉像委屈的小女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像玟馨求援。
“跟我走吧,说了你也不知
~”
玟馨:“三姐可是重度受
狂,这算什么,没看到地上躺着几个么,都被榨干了,三姐平时玩的比这口味要重的多,听大姐说,当年三姐吃饱了撑的找她打架,被
了几次就变成这样了,喜欢被
被凌辱,有时候甚至叫手下把她砍得只剩下
和脊椎,泡在强酸里,这种状况越来越严重了,用二姐的话来说,就是大姐的
神病还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