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絮絮叨叨地念叨着，亚瑟・卡文皱眉嘟嘴坐在床上任她折腾，双手握拳重重捶于床面发脾气，表达自己的不满。

安娜・沃总有一日能站在最端俯视曾经对她白眼相向的人。

听见这一句，不高兴的女王终于爆发了脾气，她大吼大叫地推开侍女跑开，尖叫：“不――不去早课――你们都是坏人！我要去找姐姐！你们每天我天亮前必须起床，就为了跪在垫子上念诵那些无聊的经文……我想去外边玩，你们把殿的门全锁了……你不让我见西奥，还扯掉我的衣服，我要砍了你的、还有你们的脑袋！”

你伸手取过，让亚瑟乖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睡下。

亚瑟抱过紫衣娃娃，甜甜笑开，双手捧住牛杯仰喝下。

“因为姐姐有魔法啊，让惹了陛下生气的坏人统统消失。”你耍了个小法术，火苗从指尖冒起，递到亚瑟嘴边，“来，是不是不灭？”

咙因吞咽动，一下，一下。

生命的鼓动牢牢拴住你的双眼。

……

亚瑟躺在床上，眼巴巴地拉住你的衣角：“姐姐，明天再也不会有人叫我早起了，你会用魔法让她们消失，对吗？”

恰好撞进了你怀里，冲击得你脚下一个趔趄。

和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还差什么呢……唔，还要笑起来。

西奥最爱笑，和太阳一样好看，又带了点儿小姐们喜欢的邪气。

匆匆赶上的侍女附在你耳边说明了情况，你点点，挥手让她下去休息。

一下。

“陛下！陛下！已经到休息时间了！您怎么又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侍女朝正在照镜子的女人抱怨一通，拉过她一一将上的外服卸下，为她穿上睡袍，“请您不要再胡闹了，不然打扰到伊薇尔殿下可不好，殿下每日工作都很辛苦……”

你挽住亚瑟肩侧，将委屈的女王带回卧室，哄：“该睡了，睡个好觉，她们就不见了。”

“姐姐――”亚瑟泪抬，拽住你的袖摆，指着后面追来的侍女告状，“她们欺负我，把这些人都杀了吧。”

孩子的注意力果然很容易转移。

伊薇尔殿下总是没错的，往后不可像今日一般之过急，安娜想，她得耐心些，决不能落得和她愚蠢的哥哥一个下场。

她鼓起腮帮，呼出的气息洒在你的手指上，惊喜地大叫，而后埋在你颈项间撒。

一下，一下。

你递过牛让亚瑟拿稳。

“对，只要陛下喝完牛乖乖睡觉，我保证所有人都不敢打扰您的好梦。”你拨过亚瑟方才跑乱了的卷发绾在耳后，低声安抚哄她入睡。

昏黄烛光里，一双小鞋从箱子内被扔了出来，接着是一件内衫，一件紫色的贵族套装、领花、针、袜、宝石袖扣……

昂贵的水晶杯脱手，落天鹅绒被面，残存的一两滴牛黏附杯。

细光的手指为主人灵活地上领花，系好前扣，她踮起脚从衣帽架上取过三角帽在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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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明天还得早起祈祷，不能错过早课，陛下，快睡吧。”

“嗯，好孩子，把它全喝完。”

方才跟随你而来的安娜・沃转端过一块木托盘，牛用水晶杯盛着，在托盘上轻微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