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艾尔莎’……你告诉我的内容还远远不够。我需要你说明为什么她会于你所说的那种半生不死的状态，以及她那种状态的表现是什么。”

        拉米尔杜点了点，继续：“她的整个浸泡在一个水槽里，而且只有。她的四肢都被切除了，我以为是因为水槽的尺寸限制的原因，但后来我检查了她躯干上完全愈合的残端，才知她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失去了双手和双脚了。”

        艾尔莎上追问：“是什么？”

        “啊，对不起……”

        “首先，我要先纠正一件事。不，我还是直接问你一个问题吧。”拉米尔杜说着，看向艾尔莎，“你认为什么样的状态算是死亡？什么样的状态又是活着？”

        “唔，这并不是一个能在几句话之内回答的问题。”拉米尔杜本想去碰酒瓶，但在艾尔莎视线的注视下，他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但是……我在旁边的一台终端上发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水槽？”

        “是的，所以？”

        “你的解释让你的冒犯更加无理了，拉米尔杜先生。”

        “我知我在说什么，所以你想要告诉我的难是哲学层面上的死亡定义吗？”艾尔莎目光灼灼地看着拉米尔杜，“如果是这样，那我只能说我对于哲学问题的讨论没有任何一丁点儿的兴趣。”

        “那么我要说的就是――”拉米尔杜特意停顿了一下，“当我看到‘艾尔莎’的时候，我看到的只是她浸泡在水槽内的。”

        “就让我沿着你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吧，你认为以脑死亡为代表的主要官停止代谢是死亡的标志？”

        面对明显开始出现情绪的艾尔莎，拉米尔杜只能无奈地出苦笑。

        “但我后来又检查了她的脑电波，她的大脑也已经停止活动很久了，也就是说无论从临床上看还是从生物学上看，她都已经死亡了。”

        拉米尔杜笑了笑，：“我也没有。”

        拉米尔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了干涸的嗓子后才再次：“我发现其中一台设备内保存着一个十分特殊的……模型。那个模型像是一个还没有成型的AI，我尝试过运行它，也试过彻底关

        拉米尔杜抽搐了下嘴角，：“不错的回答，虽然只是教科书上的……”

        艾尔莎很快就给出了回答：“临床死亡期的定义是各反的消失、心脏搏动与呼的停止；生物学死亡的定义是包大脑在内的重要官发生不可逆的代谢停止。”

        “她的上贴着监控用的电极，但连接着的设备却显示她的生命征全都归零了，而且并不是我刚刚发现她的时候，而是在很久以前……另外，我发现她的脊和静脉都被切开了，一些我分不清用途的子接在上面，像是在维持她的声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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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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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接受你的歉，让我们回归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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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着一边举起双手以示友好，但艾尔莎的表情并没有半分缓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