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让开了爱玛前的空间，也让笼罩在爱玛上的压迫感下降了一分。

        她回看了依然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约瑟夫一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然而，她并没有等到任何的回应，于是乎她只得默默地闭上了眼睛，随即转向爱玛·佐藤的方向。

        海瑟薇重新睁开的眼睛内透出淡漠而寒冷似冰的眼神。

        “你刚才说过，这个项圈是最高级别会员的专属所有物是吧？”

        爱玛有些不解，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

        “那……我想要你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海瑟薇用手指摩挲着脖子上的项圈，似乎沉浸在了某些与之相关的回忆之中。

        她接着：“我想要和这个项圈的主人有关的资料，全的资料。”

        “这不可能！”爱玛破口而出，她的声音甚至惊动了一直站在不远始终没有靠近的约瑟夫的注意。

        意识到自己过于大声的爱玛上压低了声线，但语气依然急促而惶恐：“这是不可能的！我都说了这是最高级别会员的专属物，他们的份都是保密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人打听出来！”

        “我们或许不可以，但你得到。”海瑟薇淡淡地说着。

        “不行！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助……额，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而已，你到底以为我有多大的能耐啊？我怎么可能知那些最高级别会员的真实份？”爱玛近乎歇斯底里地反驳着。

        但她的对面，静默的海瑟薇却一直挂着一幅不变的表情。

        “是吗？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

        海瑟薇加重了语气念出的单词让爱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强撑着回嘴：“是啊，我只是个小人物！”

        “小人物？”海瑟薇突然笑了，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出一丝一毫的笑意，“一个普通的小人物，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就能拥有带未经份认证的客人进出会场的权限吗？不，我应该这么说……一个‘小人物’就有胆子出这种无论怎么看都属于违反规则的行为吗？”

        爱玛的表情彻底变了，她看着海瑟薇，却似乎不像是在看一个正常的人，而是看到了某种猛兽，某种已经出了獠牙、吞吐着血腥味十足的吐息的猛兽。

        而海瑟薇也趁此机会乘胜追击，她又迈前一步，将那些本就是她让出来的空间重新纳入自己的裙摆之下，言语上的攻击更是没有一刻有所停止：“你这种生意也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吧？尽你在匿名网页上一直都宣布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但就算是我也几乎不用花什么力就调查出了至少三批买了你‘最后一次’门票的客人。看来你的‘最后一次’还真的是不值钱啊，对了，我很好奇啊，你每一次的生意不可能是你一个人的吧，你肯定有同伙，那每一次你们都是怎么分赃的呢？你们这种生意不可能让你们上的人知的，如果真的像你说的你只是个小人物并没有这些权限，那你的那位同伙呢？”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也是你出的最大的破绽。”海瑟薇几乎已经贴到了爱玛的上，她的眼神紧紧地迫着爱玛，似乎要从对方的瞳孔刺入再透而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