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发展到他们这个程度，”艾说，“悉了宇宙的全秘密，生命形态也进化到他们所说的A级……也许，除了那档子事之外，也没什么可追求的了。从这个角度上讲，人类要好得多。至少人类还有很多事可以，很多东西可以追求。”

无论是她自己，还是艾，十多年的军队生涯，上大大小小受伤无数。每次治疗后，都没有疤痕留下，因为如今发达的医疗技术，以DNA记忆为基础的外伤疗法，使得上的伤害在愈后都会恢复为原来的模样。

艾叹了口气，脱掉了外套和T恤。“因为这个。”

艾注意到了莫云的神情，感到一阵尴尬。“抱歉，大人，嗯，我不该……不该给你看的。这疤痕确实不怎么好看，看上去怪吓人的。”

艾看着莫云，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他迟疑了一下说：“其实，在我的盔甲坏掉前，探测曾经监测到一个美莱人发出特殊的电磁波。是几种频率极高的电磁波，被相互叠加地发出来，当时……正好有新能量入那个美莱人，而且那个美莱人在那一瞬间变得五颜六色的。”

他捡起T恤，准备

“有意思。”

“一个美莱人用高能粒子刀给我留下的。”艾说，“从那之后只要有美莱人在附近，这伤痕就会发热。倒是成了一个灵的美莱人和时间湍的探测。”

“叠加的高频电磁波？还五颜六色的？”莫云说。

一淡蓝色的光晕在伤痕上闪了几下，然后消失了。

?s  i  mi  sh  u  w  u  .com

还吻了我一下。”

“这是……”

“对。我觉得他对此感到好奇。作为能量，美莱人彼此之间大概不会接吻或者有||行||为的接。”

“兴奋？”莫云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说，对美莱人来说，能量入类似于进食或者是？”

莫云皱起眉。现在已经很难再有机会看到这样的伤口了。

“不，别，别，别我去想这个问题。”艾立刻皱起脸打断她，“无论如何，我已经拒绝了。我还是喜欢人类，C级的就够了。”

“对。”艾说，“美莱人是能量，这种入能够增强他们的力量，另一方面，入的过程，似乎让他们感到很爽，就是那种极度的愉悦和兴奋。”

莫云凝视着艾的眼睛，“玩笑开够了，艾，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美莱人来过这里的，你为什么能感到时间湍带来的波动？”

她第一次意识到，上的伤痕是这么丑陋，看着就觉得疼痛，她甚至能想象到这刀伤留下时鲜血淋漓，开肉绽，深可见骨的样子。

“那他们想要你入，”莫云揶揄，“是想要吃了你，还是想要和你……”

“等等。”艾皱起眉，立刻抓住了重点：“他吻了你？”

“差不多吧。反正我这个C级生命，是想不出更好的类比了。”艾说，“而且，就我的观察来看，美莱人确实很喜欢这样。”

莫云看过去，发现在他壮结实的躯上多了一被利刃切开的狰狞的伤痕，从左肩开始，到右肋结束，贯穿了整个躯干。

“我只是喜欢那种‘在路上’的感觉。”

莫云笑了起来。“照你的说法，蒙昧无知的状态也算是一种优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