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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年轻人的容貌。威廉.陈，曾经是她手下的班长，与她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她最后一次见到威廉，是在曼扎拉将军的司令官办公室门外。然后，她一拳把他揍晕，自己只前往了柯恩星。她没想到，那一拳竟成了他们之间的永别。

乔治越说越激动，他高亢洪亮的嗓门很快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我很抱歉。”

“他习惯了你在他的左翼。结果，被一个经验老到的海盗从左翼偷袭了。就因为你想当一个的英雄。”乔治怒声，“联盟背弃了柯恩三号，这是联盟的耻辱。你也同样抛弃了你的战友，这也是你的耻辱！”

“他是怎么……”

范予轩走到莫云边。“你担心他吗？”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范予轩说。

“……乔治。”莫云惊讶地说。

“抱歉什么？”乔治说，“因为我们小队的指挥官临阵脱逃，小队缺乏合在跟海盗的战斗中全军覆没？你是要为这个歉吗？”

在军队或者监狱这种雄动物聚集的地方，对于打架斗殴始终抱着喜闻乐见的态度。艾的话音刚落，就立刻有人起哄地起了口哨。

“见到我很意外，是吗？”乔治.陈不太友善地朝她近一步。乔治的高堪比顾明阳，左脸上有一狰狞丑陋的伤痕。他壮无礼地将自己怼在莫云面前。

“我想揍你。”乔治咬牙切齿地说，“但我不揍女人。”

莫云看到顾明阳正饶有兴味地望着他们，并不打算制止这场冲突。顾明阳没有说谎，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莫云。

“担心谁？”莫云说，“艾？不，他能应付的。”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如果你一定要揍个谁才能舒服的话，我可以当这个沙包。”艾说。

顾明阳将军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当莫云看向他的时候，他只是耸了耸肩，然后移开了视线。

“你想要我什么？”莫云问，压抑住心底的愧疚。

“他能赢的。对他来说，对付大块不是难事。”莫云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说，艾刚才的眼神让她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我很抱歉。”

“放心，我心里有数。”艾安地拍拍她的手背。

“艾！”莫云伸手拽住艾的手臂，她并不想让艾卷入自己过往的纠纷中。但不知为何，当她看着他的双眼时却无法开口。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无法解读的东西。

宴会厅里很快被联盟的谈判代表们清出了一块空地。乔治比艾高出一个，材也魁梧得多。在他们看来，艾毫无胜算，只有如他自己所言当“沙包”的份。另一边，柯恩星的谈判代表们，则是对联盟心怀不满，巴不得艾好好教训一下这群背信弃义、眼高于的家伙。

范予轩没有接话，因为此时乔治已经咆哮着向艾挥出了一拳。

“是啊，你应该感到抱歉或者羞愧的。你现在是坊间传颂的英雄，不畏强权、拯救生命的楷模，即便在联盟也有不少粉丝。可我的朋友，我的亲弟弟都死了。”

艾捷地躲开，然后向后退了几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到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他抬起手，冲乔治了一个

“威廉？”莫云惊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