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国公夫人尴尬的笑了笑,走了过去,拍了拍柳缨的肩膀,“我瞧你的手被踩伤了,叫人给你涂些药吧。即是需要人参
药引子,我府上便有,一会儿叫人给你拿一些去,也省得叫七皇子再次奔波了。”
屋子里又一次寂静了下来。
姜邺辰神色微变,很快便镇定下来,“正如阿缨……”
夫人们面面相觑,吃瓜谁都想吃,可谁也不想把瓜籽儿粘在自己的脑门子上不是。
柳缨眼泪唰的一下
了下来,对着扈国公夫人拜了又拜,“多谢夫人,我替我阿娘多谢夫人的救命之恩。”
他说着,看向了高沐澄,“正如柳缨所言,我们没有说几句话,便晕了过去,定是有人迷晕了我们,
了这个局来害人。”
陈望书看了她一眼,女主角不亏是女主角,的确是反应很快,也没有一击就垮。
柳缨眼睛睁得圆圆的,显然她万万没有想到,高夫人会如此嚣张跋扈,连七皇子都不放在眼中。
高沐澄红着眼睛看了一眼七皇子,跺了跺脚,追着高夫人的脚步,跑了出去。
高夫人不嚣张,谁嚣张?高沐澄不跋扈,谁跋扈?
“那驸
府的招牌,满城都瞧得见呢?怎地柳姑娘就瞧不见了?”
姜邺辰说着,赶忙将柳缨扶了起来。
柳缨甩了甩脑袋,迷茫的看了下四周,怔了怔,神色顿时清明起来。
陈望书想着,若她是高夫人,今儿个她早就一巴掌打在了七皇子的小脸
子上!
扈国公夫人说着,又看向了跟来的几位夫人,“一些误会罢了,诸位且先回前
喝酒去。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我们来送扈国公夫人的。拜托诸位了。”
她咬了咬嘴
,眼中带着泪花,“我也不知
怎么回事。我阿娘病了,缺老参
药引子。我在这临安城里,识不得几个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托人请了殿下相见……”
人都说大陈双雄,在官家之下,在万人之上。这双雄,文指高相公,武指扈国公。高家在
中有两位高位妃嫔,生有两位皇子,简直是风
无二。
“想着当年我母亲曾经教过玉屏公主绣花,希望殿下念着相识一场的份上……后来的事情,我也不知
怎么回事,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几句话,便晕了过去……”
高夫人一听,冷笑出声,“迷晕?迷香在哪?柳家娘子既然同玉屏公主相熟,怎么不直接去公主府求药?玉屏公主出了名的心慈,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年前她刚刚出嫁。”
但高夫人的确有看不上七皇子的资本,如今高相公弄权,又掌三司,官家对他言听计从,乃是大陈朝一等一的权臣。
她说着,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了高沐澄,“还愣在这里
什么?同阿娘回去罢。有阿娘在的一日,没有人能欺负到你的
上。”
她说着,甩了甩袖子,“其中的内幕,我也不想听,免得污了耳朵。你们怎么着也好,但我家沐澄,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我这个
娘的,定是要为她讨个公
的!”
?”
“再一醒来,便是这般模样了。”